同小异,作为供奉祖先以及宗族内各种祭祀场所,最主要的还是供奉祖先的牌位以及有能够进行祭祀的场所。
作为传统族群,一向对于这种传统最舍得花钱,更何况吴氏村子里一向都不缺钱。占地万平方不可不说庞大,门庭为差不多有二十米高的五凤楼,宽大的大门两边是占地有三四百平方的绿化带,当然这些并不算在宗祠面积之列。
踏进大门是一面由一块巨大的大理石为材的浮雕,上面雕刻着吴氏来源与历史,宗祠建立年月等等。绕过作为院栏的浮雕踏上一段长十米的桥廊,下面是引进江水建成的湖池,湖池环抱天井下的一个巨大的香龛,其置于连接湖的两边桥廊的巨大石桥之上。走过两边桥廊穿过高大的分上下两层的阁楼,前面是一个圆形巨大的广场,这里是重大节日族人聚会场所,甚至结婚时,男子必须在接新娘之前前来拜祭,当然女子是没资格进入宗祠的。
当吴天行进到广场时,见在广场的对面那分三层,每层有十五级的阶梯之上,他的爷爷正与两名发须都已经花白的老人站在一起,对着他也正是在翘首而望。
“踏踏踏”,吴天终于踏上那四十五级阶梯,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搜索着站在自己爷爷旁边的两人的记忆,可是当他想再看清楚这两人的样貌而抬头望去时,却是发现他爷爷已经带着那两人进入了阶梯之上的大堂里,那里是供奉吴氏祖先的地方。始祖,二祖,三祖……直到六祖,之后的子弟开始分支,子弟众多分散,就不再有资格进入这个大堂之内,而摆到了各个偏堂,也许这也是宗祠占地为何如此之广的原因。
踏进大堂,三层阶梯式架子供奉着六个牌位。中间一层摆着始祖牌位,牌位高达一米,而底下一层则按从左到右摆放二祖到六祖之牌位,大小以辈份而分,只是都不足一米。但让吴天从小到大都好奇,甚至吴天也认为这是全族人好奇的事情,那就是在最上一层供奉着的按理说也是牌位的究竟是什么。说“按理”那是因为那“东西”一直以一块红布盖着,按形状可以判断是个牌位。
“跪下!”
拜见先辈永远是辈份高者说话,吴天一进来停在吴震勇三人面前三米远的地方微低着头等着吴震勇开口,却是没想到他爷爷第一句就是要他跪倒在地。
“面向先辈!”
膝盖已经弯下一半的吴天由于他爷爷的附加的一句而不得不临时改向,重重地“啪”一声面向先辈牌位跪倒,在没有蒲团垫着的情况下还真有点疼,还多亏是吴天,换了普通人这一下足以进医院。
“一拜……”
让吴天郁闷的是,还来不及消化来自膝盖的微微刺疼感就不得不在他爷爷的叫声中,按着三拜九叩之仪对着祖先牌位跪拜。
仪式当然不只是跪拜,但当吴天叩完了头后,仪式却是遭到暂停式终止,因为有人对这仪式的最终结果提出了疑问。
“震勇,你确定他已经有这样的能力?”问吴震勇的是站在他的左边的老人,双目不怒而威,一头短发让他那已经长满皱纹的脸看起来精神多了。这人那看起来很是精干,但身体却是稍为显得瘦削,手掌瘦长充满硬感,如同鹰爪一般。
“关于这一点我们就不讨论了好吗?”吴震勇对自己的这位友人略显不满,事关在来这之前他们已经说好了,他认为他的这两位友人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这项决定,现在又突然重提让他有点不开心。
“你要知道,他真的太过年轻,我也怕太过仓促,你知道这事一旦决定将代表什么?”立于吴震勇右边的另一位友人突然也提出了意见,居然是支持那位精瘦老人。这一位长得虽然也不是魁梧一类,但也不是精瘦一类,普普通通,慈祥的面貌很容易让人亲近,修剪整齐的头发显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