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了。”杨盼兮有些诧异:“他们为何去而复返?莫非想趁我爹不在,强占阴山派?”
炎羽摇摇头分析到:“天一宗虽然卑鄙无耻,但仍要装模作样的领导正道,强占的事情他们应该做不出,多半是寻什么由头上山闹事来了。你们需得好生应付,别让他们借机生事端。”杨盼兮点点头,忙叫上齐磊一起出山门,一众弟子也跟在他们身后。
只见山门下天一宗众群情激昂,杨盼兮姣喝到:“拜帖已收,我爹在‘浩然门’还未归,要拜会等我爹回来再说。”
乐子长冷笑一声:“不用拿‘浩然门’说事,我且问你,我天一宗递拜帖的弟子于昂在下山途中失踪,是否为你们所掳劫?”身边弟子激动的附和:“对,肯定是他递拜帖时将你打伤,所以你阴山派挟私报复将于师兄掳劫,赶快把他交出来,否则天一宗定不会善罢甘休。”
杨盼兮有些莫名其妙:“什么鱼师兄虾师兄的,我不认识,更不会掳劫。再说一遍,我爹不在,恕不接待外客。”说罢转身朝弟子们挥手:“我们进去。”
乐子长大喝一声:“我看谁赶走。”声音随着一股紫气传出,震得一众弟子心头肉跳。
“不交出于昂,今日誓难善了。”
炎羽凛了凛心神,说到:“你这人好没道理,一次次以大欺小。我们若是能将你弟子掳来,还能被他打伤么。”杨盼兮见他有些示弱,本待说几句,但形势比人强,只能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乐子长再次冷笑:“明打你们肯定打不过于昂,但这是在阴山派地界,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使什么手段?”这一下连有些泥人的齐磊都大怒起来:“我们说过没掳劫就是没掳劫,别把你们卑鄙的那一套强安在我们身上。”
“你说没掳就是没掳?”乐子长喝到:“我的弟子在阴山失踪是真,如今你们要证明清白,必须让我们进去搜一搜。”说罢便朝弟子们挥了挥手。
杨盼兮拔剑挺立:“看谁敢进我阴山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