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倍。此时正双腿立于地上,双手笨拙的挥舞着欲抓住两名女子,胯下的阳*物粗壮的挺立于两腿之间,嘴里‘嚯嚯’出声,口水不停的往下淌。
“羽哥哥,这怪物是什么啊?怎么有三条腿?而且其中一条腿怎么是这样长的?”婉儿一开口,便让炎羽尴尬至极,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瞪着婉儿,苦笑了一声。
绿衣女子一剑砍在怪物阳*物上,仍如在砍空气一样。疾速回身,转头瞪了炎羽一眼:“下流。”炎羽只得尴尬的笑笑,而绿衣女子因说话分神,险些被怪物抓住,炎羽惊叫一声:“小心。”好在一旁的白衣女子伸剑替她挡了一下:“专心对敌,莫要分神。”
听到绿衣女子莫名其妙的骂哥哥,婉儿瞪着大眼睛说到:“你这人怎么这样?无缘无故的骂人?”两名女子不理婉儿,仍是专心的攻击怪物。
婉儿拉起炎羽的手,说到:“羽哥哥,咱们走吧,大娘还等着咱们找赤石呢。”眼见两名女子似乎已和怪物对战良久,此时已是香汗淋漓,娇喘不已,炎羽有些于心不忍,轻轻的将手从婉儿手中挣脱出来说到:“咱们还是帮帮这两位姐姐吧。”
“羽哥哥,你是不是看到女人就忘了娘?”婉儿有些不舒服了。炎羽笑了笑,说到:“放心吧,我只要几下就能解决这怪物。”
绿衣女子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我们对战半天伤不得分毫,你几下就能解决?不会是他看出这怪物后继乏力所以上来逞英雄捡便宜吧。想到这里,她转头冷冷的说到:“谁要你这下流坯子帮忙?”
谁曾想就这么一分神,她居然被怪物给抓住,拿到面前看了一眼,怪物‘嚯嚯’的声音更大,嘴里的口水如瀑布一般往下掉。随即双手捧着她往自己阳*物处送去。
白衣女子见同伴被擒,急切之中挥剑猛砍怪物的手臂,依然如砍在空气中一般。眼见就要碰到怪物的阳*物,绿衣女子心中大骇,怎么能在这下流坯子面前让怪物玷污自己。运功挣扎不开,她便打定主意,只要碰到怪物的那东西,便自爆与怪物同归于尽。
就在这危急之时,炎羽从袖里乾坤中掏出一个酒坛,打开红封飞上去拿到怪物面前大喝到:“忧兄,来,我们不醉不归。”
怪物闻到酒香,喜笑颜开,在离阳*物半尺处停手。绿衣女子为骚味所冲,不停干呕。怪物一把将她丢开,伸手抱起酒坛大张着嘴将坛中之酒一饮而尽。白衣女子眼见炎羽离怪物那么近,为他捏了一把汗,但见他忙又递一坛酒上去,怪物接过又是一饮而尽,他旋即又递上一坛,如此循环往复。看来这怪物对酒比女人感兴趣,他应该没有危险。便放弃攻击上前安慰险些受辱的同伴。
绿衣脱困之后惊魂未定的看着怪物,白衣女子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些什么。递酒的炎羽抽空看了俩人一眼,朝她们眨了下眼睛。眨眼之后炎羽便后悔了,如此佳人,自己怎能如此轻佻?
两名女子的面容一模一样,均是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随风飘拂,细长的凤眉,一双眼睛如星辰皓月,玲珑的琼鼻,粉腮微晕,滴水樱桃般的朱唇,完美无瑕的瓜子脸娇羞含情,身材轻盈,虽然刚刚经历恶战香汗淋漓,但仍盖不住嫩滑的雪肌。
世间有此一名女子便要倾人城倾人国了,如此双胞胎出现在自己面前,让炎羽心跳不已。竟然忘了递酒。怪物见后继无酒,便又‘嚯嚯’出声似要发作。炎羽回过神来慌忙继续递上酒坛,因自己的轻浮,他有些不敢继续回头看了。
安抚好同伴,两名女子的重点全在怪物身上,倒未太在意炎羽冲她们眨眼睛。那怪物喝多了酒,似有些醉意,晃晃悠悠的坐到了地上。炎羽继续不停的上酒,怪物来者不拒,渐渐酒意越来越浓,慢慢趴在地上鼾声大作。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