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影出神。少许,他回过神来从袖里乾坤中掏出一壶酒对着树影说到:“树兄,你孤单,我孤独,咱们来个狂歌痛饮,解解寂寞。”说罢倒出些许酒在树根处,自己便举着酒坛一饮而尽。
爽!擦擦嘴巴卸下肩头的琴,端坐地上手指便翻飞起来。一曲终了,又掏出一坛,继续倒了些在地上,又举起酒坛一饮而尽。接连又喝几坛,炎羽打个酒嗝靠在树上。
酒入愁肠,愁却更愁,也难免他经常有些自怨自艾。原本的天才,圣教希望之星莫名其妙便身世不明,连带着娘天天活在担惊受怕中。只要一想起她那哀伤的眼神,自己便忍不住一阵心痛。几年了,几年啦。少年心性,哪里承受得住这些。
缓缓起身,拍拍树干,炎羽含混不清的说到:“树兄,我去寻找突破的方法了,待我修行有成,咱们再来喝个痛快。”说罢收了琴继续上路。此时梧桐树的枝叶无风动了几下,空气一阵扭曲,往前跨出一步的炎羽只觉着面前的景色一变。
天色忽然暗了下来,密布的乌云中隐约挂着一个血红的太阳。不远处有个大湖,湖水跟太阳一样血红,荡漾间冲天的血腥味让人恶心不已。湖岸边满是蛇虫,而湖水中无数的鬼魂挣扎着想要上岸。
这是什么地方?炎羽心下大凛,解下承影剑全神戒备。
一股让他很不舒服的感觉笼罩着全身,仿佛自己被人锁定,随时会一击杀死一般。忙将灵力注入承影剑隐身,但那股被锁定的感觉仍萦绕在身边。
天上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有趣,承影剑。声音想过,一股磅礴的灵气朝炎羽藏身之处袭来,他,忙闪身躲避。
灵气过后,一个须发皆白,脸上皱纹似刀刻一般的老者出现在炎羽面前喝到:“谁让你擅闯此处的?”炎羽收回隐身,有些疑惑,自小在无间深渊长大,从未听说有什么禁地。但还是拱手说到:“老前辈,我本是在一株孤单的梧桐树下喝酒,但谁知一个转身便到了这里,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海涵。”
老者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他说到:“哦,老梧送你来的,看来你有些过人之处。来来来,老夫单手与你对战一下,若能胜过老夫,便不治你擅闯之罪。”
炎羽皱皱眉,没有禁地何来擅闯。不过现在自己瓶颈期,有人愿意陪自己对战,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便再次拱手到:“如此便得罪了。”
灵力注入承影剑,炎羽身形瞬间消失;老者亦一手负在背后,另一手平举,凝神搜索他的所在。
垂下的白发轻微动了一下,老者暴喝一声,突然出手恰好挡住炎羽攻过来的身形。交上手后,炎羽依靠隐身之利在老者身周游走,寻找机会攻击。
游斗几十招,炎羽出招毫无套路,如何能制敌便如何出手,并不拘泥于形势;老者应付起来虽不至于手忙脚乱,但也大为惊奇,只靠着境界的差距一直在维持。
眼见这样打下去自己悟出的一些招式马上便要用尽,届时老者应付起来更得心应手,自己便没有获胜希望。炎羽马上兵行险着,游走中突然将承影剑换至左手,但仍用右手发出攻击。
老者不知是计,仍伸手格挡右手传来的杀意,此时炎羽左手承影剑刺出,眼见就要刺中,他手指一翻,承影剑掉头,剑柄直刺对手胸口。就在这个时候,伸手格挡的老者知道上当,但移换身形躲避已来不及,只能挥掌朝炎羽肩头打去。
与此同时,承影剑剑柄已经刺中老者,老者的手掌也打中炎羽肩头,将他打得倒退几步。
炎羽正待继续出招,老者挥挥手:“诶,老夫输了,小家伙你现身吧。”炎羽的身形出现在老者面前,拱手朝老者到:“承认。”
老者哈哈一笑:“你这小家伙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