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我。可该死的,他手上有枪,而且现在正抵着我的脑门。
这时候令我没想到的是领头的过来了,他对阿成说:“别脏了您的手,这小子才十几岁,他说话口无遮拦,您别生气。”
阿成脸上的表情狰狞,怒瞪着我一会才将手枪收起来。接着将我狠狠一推,我摔在地上。
“这个也关起来。”他吩咐道。两个人过来将我的手往背后反扣着,推着我就走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张一默,他看着我被押送走,脸上写满了无语。
这些人将我押到了大厅左边的一处隐蔽的门内,门内是一坡细长的向上的石阶,我被推着往上走。走在石阶上我看到这一条石阶两边有许多门,我和前面的人一起被推进了一扇黑色铁门里,然后就这样没有人再管我们。
门内漆黑一片,大家摸索着往里面走。我趁大家不注意,从背包里取出了电筒,打开电筒,整个门内的世界被我照亮。在打开防护服的间隙我还闻到了房间里的空气,简直让我窒息,我赶紧多会防护服里。
“你怎么会有电筒?”一个人惊呼。
“小声点,别被听到了。”另一个人赶紧捂住他的嘴。大家全部靠过来看着我。
“刚才老头过来挡在我面前的时候塞给我的。”我说了假话。
“难怪啊。”大家恍然大悟。
我用电筒照着四周围。这里是一个被整修过的四四方方的房间,屋内什么都没有。在进门的对面那堵墙上,有一个石门,我们靠过去查看,发现石门会动,于是合力将石门推开。但里面的东西把我们都下了一跳。
这石门后面堆满了那些用来做实验的皮肤发灰的人。他们已经腐烂了,露出森森白骨。难道说,外面山谷里的那些白骨就是...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肯定会,他们的行事做风就是这样!”
“我可不想死!”
“没办法,谁都没有这里的钥匙。”
那些人开始混乱,大喊,砸门。我走进那石门里面,脚踩在黏糊的尸体上往里看。这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山洞,那些尸体堆积成山,顶上布满蜘蛛网,我伸手挥开面前的蜘蛛网,一只蜘蛛落到我的电筒上。
我本想伸手将它拍死,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听到有人和我说话。
“来,跟我来。”
我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谁在我附近。
“跟我来。”
那声音低沉,就像是在我耳朵里站了一个人。
“你是谁?”我警惕起来。
这里尸体腐坏这么严重,我手电筒开着竟然没有发生爆炸,这是怎么回事?
“前面,就在前面。”那个声音又说道。
前面有什么?我迈步往前走,脚下非常滑,我几次差点摔倒,摇摇晃晃的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就这样我一路走到了这个山洞的对面。其实这个山洞直径只有十米左右,但路上太多尸体,有的甚至累成了坡,我不得不绕开。
到了墙跟前,我看到有一丝光线从墙边堆满的尸体缝里透出来。后面肯定有出路!
我感到欣喜若狂,说不定这能通到其他房间,说不定我能找到出去的路。我用一只手去扒开那些尸体,它们都烂得散架了,我一推,那些长满了虫卵的内脏裹着粘液就掉下来了。
我把它们全部推开,眼前出现了一个狗洞。供圆形的小洞只有我膝盖那么高。从那小洞里发出炽白的光。这光我认得!是那棵树发出来的光!张一默说它是真知之树,但又说它是被仿造的。不管怎么样,总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