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想西想,肖雨过来叫我出去。出去后又我被带到另一个帐篷里,里面坐着莫老大和仁登,肖雨带我进去后和我一起坐在里面。
“既然大家都到这里了,那就开门见山的说,”仁登等我坐好后先开口说话:“我这里有块石头,它会唱歌,我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传说只有天石才能打开这石头。”他边说边从腰间掏出布袋,然后把里面的白石头倒出来放在手心摊给我们看。莫老发全程都盯着仁登拿石头的动作,估计他心里是想,再不济,偷也要偷走。
石头放在他手上,我没听到什么歌声,伸手让他把石头给我,他戒备的看了我一眼,犹豫不决。
“你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我忍着脾气问他,其实说起来,这里的人除了仁登和次仁,我谁也不用担心,所以不管我看起来是处于什么角色,但事实上,我只在乎这石头。
他想了想,还是把石头放到我手里。我心里暗喜,努力抑制快要上扬的嘴角,将手收回到眼前,细细端详着可指甲盖一样大的小石头。
“是这块石头吗?”我问7号。他还在外面疯玩,我这里要鉴宝,他只得回到我身体里。
7号回来之后,通过我的身体触摸石头,石头和我的手之间的缝隙,发出一道金光。“没错,就是这块。”简单的鉴宝结束了,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又冲出去找次仁。
帐篷内的三个人看到刚刚那一幕,都有点惊讶,特别是仁登,他瞪大眼睛问我:“这石头到底是什么?”
“你先给我说说你听到的歌声是什么样的?”其实我现在可以走了,只要让7号带我躲到洞顶上的夹层,他们就是一群无头苍蝇。但是我很好奇那块天石,所以才继续和他说下去。
仁登将石头拿回去,这个动作让莫老大很不高兴,但也不好发作。
“那是一种古老的语言,我做过研究,翻译出来大概是这样的:随我来见世界,随我说出真理。”仁登一边说一边又将石头放回布袋里,别在腰间。
“你说的古老的语言...是什么语言?”我好奇他从哪里来的资料做研究的,我接触过的和这些石头有关的东西,都是班卡布卡的语言。
“你知道象雄文明吗?”他并不是在问我,只是引出他自己要说的话。“这些语言都是象雄时代的语言。”
象雄...我有记忆,在我刚到西藏的时候,房间里就有一本关于这个文明的书,这个文明算得上是藏文化的根源,可这石头为什么会讲象雄语?
仁登见我皱眉不语,问我:“你对象雄文了解吗?”
“我对另外一种语言了解,更古老。”我回想着那个梦,那个彩旗上写满奇怪文字的梦。“你既然会象雄文,那你看看这些是不是象雄文。”我掏出还剩37%电量的手机,打开绘图APP,一边说一边按照记忆里的东西将文字一个个写画出来给他看。他接过去认真细看,然后表情凝重将手机还给我。
“你从哪里看到这些文字的?这些确实是象雄文。”他问我。
“梦里,写在彩旗上的。”
“给我说说你的梦。”
“我梦到一座雪山,我在山脚,山顶上有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一条路直往山顶,路的两旁全是彩旗,上面就写着这些文字。山顶上有一只大鹰,将那个死了的人叼走了。”我简单描述梦境,7号表示惊讶,问我:“我怎么不知道你做了这梦的?”
仁登表情更严肃了,帐篷内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你描述的场景是天葬,但你给我看到文字并不是超度文,而是最恶毒的诅咒。”他慢慢说出来,反而让我觉得浑身难受。“天葬在这里属于最高礼仪,本来是让逝者归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