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当年死时一样的姿势神态,我因为这种事才觉得内心如针扎一般的难受,而且我并没有让你们去水下啊,当时我发现那个下廊道和我之前在烟山走过的一段路非常相似,在靠左边的地方应该有一条水道,所以我就和肖雨商量说我去前面试试,说不定就能出去,然后我把登山绳一头给他,另一头我自己带着,过十米打个结过十米打个结,我给他说只要他拉这绳子是紧的就可以跟我来,说明前面的路是通的,可是我一直到用完最后一卷登山绳也没有等到你们,那时候整个山开始晃动,我走的那条路眼看就要被堵上,没办法我只能一口作气的往外跑去,结果真的能出去,整段路距离你们呆的下廊道不过两百来米,后来山体晃动得不那么厉害,我回去找那截绳子的头,发现拿绳子被压在石头中,而另一头被拉得紧紧的,时不时会有扯动的样子,我猜想肯定是你们来了,于是我就安心的走了。”阿成端起桌上中午那杯水一口喝掉,然后接着说:“我提前离开是因为和加尔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我必须赶过去,于是之后我就去意大利了,我找到她后,她了解了我们这边的情况后就交代我说一定要照顾好你,她说她暂时还不能回来,如果你要联系她,就在梦里吧。我想大概这是她思念你的一种方式,照顾她一段时间后,我才安心的回来了。我以前来过这里,所以才想你回来应该也会继续住这里,只是我现在还是不能多么正大光明的在外面瞎晃悠,所以也是等到天色快暗时才来找你。”
他说完就去厨房翻找食物,我发现除了我自己以外,别人对我家的任何事情都比我自己清楚多了。
阿成找到了一堆吃的,然后一点点将它们搬出来,吃久了压缩饼干,还是很怀念尘世的美食呢。
“当时我们发现你不见了是因为我们发现大家莫名的睡着了,走到前面发现你已经不见了,没有看到肖雨手上拿着绳子,反倒是整个廊道里全是从墙里伸出来的残肢短手在挥舞,之后我们下到下面的一个有池塘的洞穴里,肖雨把你那块小心珍藏的肥皂拿出来给我们看你写在上面的线索,就是指引我们走向水下的出口,同时还强调你要离开时因为你害怕变成黑墙里的人。我们在那个洞穴里遇到了和进山时一样被改造过的怪物,我没跟上他们,差点死掉了,后来我醒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医院了,结果其他人又被吴老大他们扣下,再后来我们又逃出来了,然后就回国了。”我把我们当时的情况给他讲了下,让他给我解释下那块肥皂的错误信息是怎么个意思。
“啊?”他听我说道最后,难以理解的歪着头张大嘴皱着眉,我不能判断这是不是他装出来的表情,因为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给我那块肖雨,就铁定有问题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其他人呢?”阿成呆了有几分钟,然后表情回归自然,拿起块面包开始啃起来,一边吃一边继续和我说话。
“肖雨在香港就自己走了,今天上午张一默的女朋友来接他,和刘师傅也走了。估计他的壮汉部队也一起回去了。”
“你见到他女朋友了?”阿成歪着头看我,“你怎么忽然这么低落了?”
我被他这样一说,中午那时候的情绪又上来了,一下就哭了。我一哭,把阿成吓得手忙脚乱的,忙放下面包给我倒水递烟,可我还是哭得哇哇的,没办法只能在旁边拍着手帮我打起来拍子...
“你..你也是够了!”我哭得气息不顺,听到他在旁边认真的跟拍,忽然就想笑了。
“唉我的妈啊,你总算是不哭了,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到吃药的时间了?”
我白他一眼嘟着嘴低头看着手指,眼睛里泪水还在啪嗒啪嗒往下落。
“小加尔,你倒是说啊。”阿成急得跺脚,我依旧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