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卧槽你大爷!肖雨你给我过来!我要和你打一架!”
“来啊!谁怕谁?”
他两个说得可来劲了,但事实上在刚才下台阶的时候,Doctor觉得肖雨个子矮走得慢,所以一直把他扛在肩上,而阿成则是因为意志消沉,也被另一个壮汉扛在肩上。他俩就这样趴在别人肩上张牙舞爪,其实也就只能嘴上逞强。
走在队伍后面的我已经在张一默背上笑得岔了气,使劲的捶着张一默的背,他被我捶的走路都往前一抽一抽的。
“小加尔,安分点,我要摔倒了。”张一默小声斥责我。
“他俩笑死我了,哈哈,你说他俩真能打起来吗?谁能赢?”我停下不停锤他的手,兴奋地拉住他衣领拽啊拽。
“一会有平地了,先让他俩打一架不就知道了。”张一默憨笑着说。
我们就这样往下走了不知道多久,但觉绝对有三四个小时少不了,因为我已经哼了一百来首歌了。人一直下楼梯腿会很酸,终于张一默也有些吃不消了,他向前一个人说:“我们停下原地休息。”然后前面的人一个传一个,这样不用大吼,大家都停下来坐在石梯上休息。
肖雨和阿成也骂累了,其他再没有人说话,大家安静地喝水,进食。
张一默将我松开,我坐在他上面一级台阶,脚上的痛已经麻木了,我已经感受不到腿上的知觉,看来我这腿是废了。
“吃点东西,这下去不知道要走多久。”张一默从包里拿出一个罐头和一块巧克力给我。
“你说刘师傅他们在外面怎么样了?我们这进到山里面都有多少天了?”我撕开巧克力袋子,咬了一口嚼,觉得有些干,伸手问张一默要水喝。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张一默拿给我水壶时愣了愣,皱眉看我,说:“你这几天,上厕所了吗?”
我嘴里嚼着巧克力,被他忽然问到这种问题,瞬间尴尬的张大嘴巴脸红耳赤,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问这干什么?你是变态吗?”
“你是不是从进山来就没上过厕所?”张一默又咄咄逼人的问了一遍。
这人真的是变态吗?老关心人家上没上厕所是几个意思?我回想着之前的情况,好像真的没有上过厕所。嘿!真怪了!这从上山来到这山洞里面,一路上我也没有觉得过尿急屎胀什么的,我特么这么能忍的?
“好像...是没上过。”我别扭的回答。
张一默皱着的眉毛都快挤成百褶裙了,他垫着手里的水壶,低头不知道想什么。前面的肖雨和阿成没有动静,大家都很累,我安静地吃着东西,舍不得打扰大家休息。
就像是安静地午后,之前由于高度紧张和辛苦的工作,有些人开始出现倦意,我后面的两个壮汉也开靠在一起打起了瞌睡。只是这里一点风声都没有,偶尔会有一些石子掉落的声音,安静得让我有些难受。
“张一默,你陪我说说话吧。”我推着前面的张一默,他没有瞌睡,一直拿着手电上下左右的照来照去。
“你不觉得这个通道很奇怪吗?”张一默手里电筒指向一处,然后问我。我顺着那手电光柱看过去,通道顶上的石头墙顶像长出了一个水泡一样鼓起一个圆咕噜球。
“那是什么?”我有点不明所以,之前来也没见过有这种石头啊?石头也长瘤子吗?
“不知道,不过它会动。”
张一默说完关掉手电,迅速将我绑回他背上,然后往侧面移动,接着向台阶下奔去。
“你干什么?”我被他这连串动作整的一头雾水,而且他刚才好像说...那东西...会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