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他用命令一样的口吻对肖雨说。
“你当人家瞎啊?我包子脸,他瓜子脸,这么明显你骗谁呢?”我指着肖雨大声对张一默吐槽。
“这次远行是我发起的,我不能让你再遇到任何危险。”张一默一把拍在床上,不容我再反驳。
阿成和肖雨自然同意,但是因为觉得不能参与自己安排的行动,我心里非常失落,之后去买一些基本的假发、衣服的时候我都一言不发。
“怎么了?”阿成过来问我。
“没什么。”我就像个小孩子被大人禁足了一样,心里满是怨念。
“你知道小默是为了你好。他一不在你就受伤,他肯定不敢在冒险了。”阿成为张一默解释。
“阿成,你这么快就向着你小媳妇了?”我逗他。
“别胡说,什么小媳妇,张一默确实是担心你。”阿成一本正劲的回答,不和我嬉皮笑脸。
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连出来买衣服都不给我买一件?肖雨身上那件衣服明显好看得多!我这穿的跟个陆战队员一样。
我转过头不理他。
阿成自顾自的说话:“没想到我会再见到肖雨。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好的。”
我在旁边听他说话,心里有个猜想一直在扩大,只是有些事情我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一切只能是猜想。
我们从外面回来后,肖雨就一直扮成我,而我则穿着卫衣戴着帽子一身嘻哈男的打扮。
我们住的旅店房间是一楼,后面的窗户可以爬出去。于是阿成和肖雨就留在房间里,而我和张一默就借着房间的窗户从后面出去,然后坐上停在那里的车里,等待一切发生。
时间转眼就到了午夜,旅店大门处的声音变色嘈杂,看来他们来了!
我和张一默从房间窗户里看到阿成和肖雨果然都被带走了,马上驱车跟随其后。那几辆车一直开到了一处废弃的厂房里,我非常不懂为什么坏人总是喜欢去废弃的地方,怎么就不能好好找个舒服的地方呢?非要折磨别人折磨自己。
我们将车停好,然后猫着身子慢慢走到厂房外面的一摞干草堆后面,静静听里面的情况。
之后我们听到了说话声和撞击声,于是我将其进行脑补,得出以下片段:
阿成和肖雨被抓进去后,两个拿着甩棍的人一脚踢跪了肖雨,他沉沉的跪倒在地,旁边阿成冷哼一声,对肖雨一点没有担心同情。一个男人粘牙倒齿的问他俩:“就你们把胡刀子给送局子里边切了?”
他俩不回话,刚才踢肖雨的人提着甩棍上去就是一人一大嘴巴子。
“罢了,人抓住就好。明天带他们回国交给老大处置吧。”男人随意的交代,正要走的时候忽然又转身过来,指着肖雨说:“慢着,把这小丫头片子给我带来,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倔强。”(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听到阿成居然笑了,肖雨不能出声,估计心里也是一万只草泥马踏过戈壁滩啊!其实我在外面听着也笑了,张一默看我还笑得出来,眼睛瞪我一下对我小声说:“你看看,你要是被抓了那都毁了!”)
之后我们看到肖雨被拉上了一辆黑色的SUV,阿成则是进了一辆捷豹,一前一后被开车带走了,我们赶紧回到车上开车跟着。其实如同我不懂这些人为什么非要选废弃厂房来聚集一样,我也不懂他们为什么就为了说这几句话,非要多浪费一圈油!毕竟是坏人,心坏了,脑子估计也坏掉了。
我们跟了十来分钟,他们的车又停在了一处两层楼的住宅跟前,三个男人野战队装扮,将阿成和肖雨押下车。阿成被关到了一楼,而肖雨则被那个头领戴上了二楼。不要问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