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汉堡。
“小加尔,你就没点秘密吗?”阿成笑得差不多了,咳嗽两声打算开始正题。
“我有啊,我有好多秘密!”我端起可可喝一口。由于刚才争辩的激动,现在我全身开始觉得暖和了。
“或者我这样说,有没有什么事情,是足以让你奋不顾身的?而这件事情有时候又让你束手无策?”阿成一手捧着杯子,一手在桌面上画圈。
“加尔。”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那你回想一下,在你进入树林期间,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过加尔?”阿成提示我。
我回想着当时的情况,首先我在车上接到了加尔的短信,她让我躲起来不要出来。接着是我上树后,加尔又一次发来短信,要求我千万不要出来。最后一条是对面来人都已经被我方壮汉和谋师给撂倒后,加尔发来短信让我放弃前往墨西哥。回想这三条短信,都在非常关键的时候将我丢到了一个很安全的位置,和阿成所设想的刚好相反,在同样的情况下,我并是如他们一样感受到恐惧,反而是一直被保护。
“不可能,加尔即便是出现了,也不会将我带向危险的。”我坚定地回答阿成的假设。
“那也就是说在这件事情上,加尔确实出现了?”他问我。
“恩,我只能说她是在保护我。”我回答的比较迂回,他的真实身份不明,我不可以随便向别人透露更多关于加尔的事情。
“你事后回想起来,是真的吗?”阿成不死心,再一次向我确认。
“怎么不是真的?!”我心说:当时我就看得真真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并没有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我的手因为心里的想法顺势摸到了手机。
“那好吧,可能我多虑了,或许你听到的只是一些树林里的风声。”阿成投降不再追究。
我刚点的汉堡已经上桌了,阿成抽去汉堡中间的那块肉饼自己吃掉,我看着这没肉的两块面包,心里感到很愤怒。
啃咬着面包,我翻开手机里的短信。刚才被阿成一说,我才发现自那天后我再也没有翻看过手机短信,而是集中于赶路。可是我对自己的记忆非常信任,所以刚才我回答的非常肯定。只是现在将所有事请联系起来,才觉得或许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这两天在路上,我并没有收到更多的联系。可是我翻遍了手机内安装的所有通讯聊天软件,都没有找到当时来自加尔的短息。我又一次不能理解了!这真特么是撞鬼了!好好的短信凭空消失了。
“阿成,你还记得那天我下车去树林的情况吗?”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大咬一口面包望向阿成。
“那天你正在打瞌睡,忽然就起来说你要上厕所,我只好靠边停车了。然后你一下车就飞奔进了树林,我在马路边冻死冻活的等了你20分钟,我还以为你上个厕所被尿给冻住了。那边杨宇又像疯发了一样一个劲的下车催催催,没办法我只能扯着嗓子喊你。我记得当时刘师傅都下车了,他也跟着喊,不过他不是过来喊你的,他更像是来喊魂的,嘴里拖着可长的调子,喊着‘来,快来。’你说,刘师傅是不是看起来就特别奇怪?”阿成回忆当时的事情,边说边打冷颤。看来刘师傅彻底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独有的记忆。
“来?我在树上明明听到他在喊三小姐啊!当时我躲在树上,等着你们进树林都等了20多分钟,我记得可清楚了!”我回忆当时的情况给阿成说。
“...等下,你的意思是说你进树林就上树了?”阿成发现不对,继续说:“你明明是做梦醒了说要上厕所,为什么会直接奔向树上呢?难道你有在树上上厕所的习惯?”
“去你的!我上去是因为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