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的描述,也感到震惊。你想,整个洞穴里面全是字,那刻字的人肯定是个话唠。
“当时我们根本没想过会发现这么庞大的东西,带去的设备根本不能将那些东西备份下来,所以我们就照了一组照片,然后通知甲方,要求他们拨更多钱来对这些东西进行探究。没想到最后他们来拿走了相机就要杀我,还好我命大逃出来了。”他再一次讲到进山后的事情,还是选择不提在洞穴里发生了什么。
“你们就是在那满是字的山洞里找到那七块石头的?”我对这个很在意,如果说真的是在那里面找到的,那么那些字应该是那洞穴里面的某个部分。
“不,我们是在那迷宫里发现的,当时我们直愣愣的往里面走,没想到半路发现找不到方向了,就坐在一条死胡同里休息,那些石头就是在那死胡同里找到的。”阿成肯定的回答。
“哦...那些迷宫的石墙上有没有一样的文字?”既然不是在大洞穴里的,那会不会是迷宫墙上也有字,从那上面掉下来的?
“没有,迷宫内其实很像一个溶洞,但是很矮,只有半人高,所以我们在里面走得很吃力。”阿成再一次否定了我的想法。
那会不会是有人进去敲碎了某块石头,在带出来的路上散落的呢?可既然他是为了带出来,那他肯定要熟悉里面的路线才行,怎么会散落在死胡同里呢?还有,阿成说他们领队牵的那根绳子,最后带他们去到的并不是真正绑绳子的地方,而是那个洞穴,看来肯定是有人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时候,将绳子牵到了洞内。这个人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出不去呢?还是为了让他们发现这洞穴里的东西呢?
我陷入沉思,没听到阿成叫我。他见我不搭理他,伸手过来一巴掌拍过我的后脑勺,那一声清脆的“啪”,我相信隔条街都听得到。
我带着惊讶和愤怒看着他,其实那一下一点也不疼,只是我这正想的认真,思路一下被打断了,再要等我想出个条理来,那就得看缘分了。
“你想什么呢?”阿成问我。
“我在想山洞的事情啊。”我老实回答。
“你知道今天杨宇跟我说什么吗。”他忽然小声的跟我说话。“他说让我们还是走加尔那条路,也就是说我们要绕着走好大一圈。我现在虽然在美国,可是毕竟我是被追杀的人,我可不想冒险去绕那么大一圈。”阿成说着他的想法。
“其实只要我们走快点,应该没什么。杨宇说没说为什么要走沿着加尔走的路线走?”我问他。
“他说加尔交代的。”阿成表现得有些无奈。
我觉得杨宇是在拿加尔当借口。这条路是有问题的,加尔走到一半都不走了,他居然还让我们走这条路,这尼玛肯定有诈,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一定要知道他的目的。可是,对于阿成我还不太信任,毕竟张一默给我拿出了他不是阿成弟弟的证据,所以我不能告诉他我的想法。我就听加尔的,只相信张一默。
“既然是加尔说的,那就这样走吧。”我安慰阿成。
下午,杨宇送完张一默回来,刘师傅这边也准备好了,我们一行人七辆车沿着加尔原来的路线开始出发。
四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格林贝,在这里吃晚饭。
我观察到在吃晚饭的时候,杨宇中途出去了好几次,神色慌张,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阿成跟刘师傅一个劲的交代那些仪器的事情,其他人则安静地吃饭,我几乎很少听到那些肌肉男说话。
吃完饭,我们就打算继续上路,可是前行了一千多米,杨宇就带着我们整个车队进入了一条不在计划内的路线。我和阿成坐在一个车上,他非常诧异的告诉我,这条路是去坎贝尔斯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