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就是楼顶隔层,不属于正规的房间。阿成这个房子的阁楼是通过二楼的走廊尽头拐角的一个小门,这小门里面有一道狭长的楼梯,楼梯上面就是阁楼。
我们一行五个人来到二楼走廊尽头,打开小门,通向阁楼的楼梯间里面没有电灯,放在楼道口有一个烛台,阿成点上蜡烛就往阁楼上走。我们五个依次上楼,阿成举着蜡烛走在第一个,接下来是张一默跟后面,我走在中间,我后面是杨宇,手里面还拿着啤酒瓶一个劲的猛喝,最后是刘师傅。这房子老了,里面的木头结构也有点松弛。我们人多,为了不给这些楼梯造成跟大的负担,我们只能轻轻的慢慢的上往上走。
半夜的楼梯间,除了前面点点烛光,其余全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五个人即便是轻轻的上楼,这楼梯依旧被踩得吱呀作响。大家心里不知道都在想什么,没有一个说话的,短短十几步的楼梯,我仿佛上了一辈子还没有走到头。忽然,一阵风猛地从阁楼上垂下来,扑过我们每个人的脸,凉飕飕的,就像有一双冰冷的手捧着你的脸,让整个人的体温瞬间下降。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回头看看杨宇和刘师傅怎么样,可这一转头,我...谁,也,没,看,见!
妈呀,这活见鬼了!我理解不了这一幕!刚才明明就在后面的人,怎么我一转头过来什么都没有?原本楼以下面就是二楼的走廊,走廊是开着灯的,可现在也见不到一丝光线!我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哆哆嗦嗦站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嘴里小声的叫着:“张..张一默,他们人呢?”我等了两秒,张一默没回答我,可能是我说小声了他没听见,我转头去拉他,结果什么也没拉住,前面没有一丝光线。
“张一默?张一默你在哪儿?阿成?”我小声的喊着,伸手乱挥,还是什么都没有抓到。
“张一默,你在哪儿?咱不玩了好吗?阿成?阿成你在哪儿?”我声音有些颤抖了,天哪!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仿佛我被挖去了双眼!这么黑的地方,他们在哪里?!
又一阵冷风从上面吹下来,对着我一贯而过,我感受得到前面和后面没有任何人,风就是那样直直的扑向我,没有一点点的遮挡。
我呼吸开始急促,绝望占据了我全部的大脑,我放声大哭,喊着:“张一默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