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穿帮,我在之后的安排里基本保持沉默。
晚上我们去唱K,肖雨不甚酒力被阿成陪去了厕所,终于给我腾出了足够的时间。包房里声音全关,张一默先给我讲了个大概。
“加尔和杨宇在两个月前已经到了美国,加尔一直和我保持联系,所以你不用担心。阿成和我是一年前认识的,我并不知道他认识加尔,昨天他来找我说是来找他的未婚妻,我一看照片才知道他说的未婚妻是加尔。但你说加尔告诉你阿成在一年前死了,加尔我认识很多年了,虽然没见过面,但是她的为人我大概也清楚,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所以这个阿成和加尔要找的阿成是不是同一个人,只有加尔才知道。而且这两个阿成都是在一年前出现和消失,这里面想必不仅仅是巧合那么简单。”他语气很认真,我心里想:难道阿成也有个双胞胎?我很认真的在想双胞胎的可能,嘴里还念道念道,张一默看我抓不住问题的重点,狠狠地往我脑门上弹一声嘎嘣脆,我哼了一声,硬是忍着那一下疼。
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有人打电话来。一看屏幕,我和张一默不免对视一眼,来电提示写着大大两个字——加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