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到了魏永年的这番简单的阐述后,祁润本显得有些很难为情,便说道,“为了今晚抓捕这个人来让刘超他们三个人不打自招,本官都张贴出去公告了,这面对一百多号的百姓,您让本官可怎么做?”
“是呀,魏总管。”吴长高在一旁也附和道,“如果真是如您所说,这几个人不能公审宣判,那我们老爷又拿什么脸面去面对南城的那些受害的百姓呢?就算这件案子不上报朝廷,不跟上司通报,那百姓呢?百姓那边又该怎么交代呢?”
“……。”待他们俩人说完后,魏永年便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是呀,祁润本跟吴长高提出的问题他确确实实的是没想过,对于朝廷来说很好蒙骗,可百姓呢?毕竟祁润本为了抓这个黑衣人也是下了血本的,而且不仅仅是血本问题了,就是自己的名誉也都搭进去了,如果不公审的话,百姓那边还真是不好交代。但是如果真的如愿以偿的走了公审还了受害百姓一个公道的话,那就失去了最重要的线索,就无法更深入的去探查这个毒药的来源还有这背后的最终目的了。在这沉默的期间里,魏永年时不时的看看他们俩,然后又静下心细细的思量者他们俩提出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魏永年说道,“这样你们牢里有沒有待秋后问斩的死囚?”
“死囚……?”祁润本跟吴长高对魏永年的这一问题不禁有些好奇,吃惊的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