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力气把那个飞刀拿下来,我刚刚费了半天劲儿也没能拿下来。”
吴长高看完了信以后,便说道:“好的,我试试看。”说完便走到了门口,伸手去拔那个插在门框上的飞刀,吴长高过去做过点苦力,力气上是会比祁润本大一些,但尽管如此,吴长高就跟拔萝卜一样,费了可大劲儿这才将飞刀拔了出来,并重重的摔坐再了门槛上。疼的吴长高直揉摔疼的肉,并不断的抱怨着:“飞这飞刀的人得用多大劲儿啊,插的这么深害的我都使出吃奶劲儿去拔,好吧这给我摔的,疼死了。”
吴长高这边喃喃的抱怨着,站在一旁的祁润本心里则被他这狼狈的样子逗的直笑。随即伸手将他拉了起来,说道:“真是辛苦你了。来来快坐着休息休息。”
待吴长高坐在凳子上后,祁润本说道:“我打算去见一见这个给咱们送信的人,你陪我去一趟吧?”
“老爷你这么信任这个人么?”吴长高仍然对这个送信的人有些不放心,便说道,“您在好好想想,万一这个人是有其他什么目的?会对您造成什么影响呢?”
“但是我总觉得这个给咱们送信的并不像是有什么图谋不轨。”祁润本深思熟虑的说道,“这个案件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案件了,我觉得这个人是在帮我们一起破案。见一见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去看看。”
“……。”吴长高一听祁润本的这话,稍稍的静默了一下,随即说道,“那好吧,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个人是有点武功的,咱不行就再带两个衙役吧。”
“……行吧。”祁润本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回道,“……那就带两个防备吧。”说着便叫了两名衙役跟随着他们去了南湖园。
来到南湖园,魏永年就早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候着了,当祁润本颤颤巍巍的将飞刀递给魏永年的时候,魏永年接过飞刀看了一看,淡淡道:“嗯,……还行没给我弄坏。”吴长高一听轻声的嘟喃道:“好家伙我们还不说你把门框扎了洞,你还关心我们是不是会把飞刀弄坏。要不是来见你,我们都恨不能把你当刺客抓起来。”祁润本就在吴长高身边,所以他说的这些话祁润本是都听到了,他为了不让人家魏永年有什么想法,便用胳膊肘捅了捅吴长高,示意他不要在喃喃了。
祁润本见到魏永年后,刚要自报家门,魏永年便先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魏永年,我是奉我家主人的命帮助你们查探此事的。”祁润本一听这话,再细细的打量着魏永年总是觉得十分熟悉而且似乎是在哪儿见过。吴长高也忽然觉得面熟。忽然道:“你……,你不就是……那个谁的管家来着?噢对,就是南宫雪南宫大人。”魏永年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吴师爷说得没错。”
“可是这样说起来……,南宫大人不是应该避嫌的么?”祁润本顿时有些疑惑不解道,“那怎么会……?”
“祁大人您这是怀疑我给您提供的信息有假?还是您在质疑南宫大人的用意?”魏永年淡淡的反问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魏管家不要误会,”祁润本连忙回道,“下官岂敢质疑,下官就是有些困惑,为何南宫大人会这么做?”
“为何会这么做难道祁大人会不知道?”魏永年不屑的反问道,“祁大人那天张贴布告你忘记是怎么贴出去得了么?还有事发的第三天受害者都陆续的得到了即使的治疗,难道祁大人会一点儿也不知道?再有,当时那口井会怎么被封您都忘了……?”
话说到这里祁润本这才恍然道:“原来是这样……,请恕下官愚钝,没领悟到这些。那么依着南宫大人的意思,接下来……。”他还没说完,魏永年便警觉的指了指他身边的人,祁润本一看就明白了魏永年的意思便吩咐道,“你们两个先退到一边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