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禀大人,我家男人再过几天就满三十周岁了,哎,如此年轻却……。”说着又忍不住的轻轻的抹去眼角的泪水。
“哎,才刚要而立就……。”祁润本不禁轻声的说道,“好了你也别哭了,本官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对了顺便问句你们是常年居住在此的么?”
“回禀大人,是的。”女子抽噎着回答道,“我们一家人已经在京城居住了两代人了,平时靠着木工活计维持生活,可现在……,我家男人如此这般,生活上一下就塌了,现在也就只能是民女做绣活儿来维持着拮据的生活了。”
“真是苦了你了。”祁润本安慰道,“好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本官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照顾好家里人。本官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了。一路上祁润本心里感觉十分的复杂,他说不上来那复杂的感觉是具体要怎么形容,不禁一直的叹着气。吴长高看了,安慰道:“老爷,放宽心,着案件总会天下大白,会还民众一个公道的。”祁润本一听转过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吴长高,不禁又叹了口气说道:“希望如此吧。此次探访内心里真是……,”话说到此处祁润本不禁顿了顿,然后艰难的几出两个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