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个心里准备不是吗?别把你也收押了,而家里人还不知道你在哪,那到时候不就给家里人担心吗?”
“嗯好的。”南宫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多谢伯父提醒。”
“嗯。”随后孔亮博微微的一扭头,便看见魏永年已经站在了门口恭候着南宫雪了,于是说道,“哟,永年,你来了?等很久了吧?别站着了,进来坐。”
“嗯。”魏永年摇了摇头,回道,“我也是刚刚才到而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见我家大小姐出来,我便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没事,你们若有事你们就先聊的我就在外面等着就好了。”话音刚落魏永年便往门口退了几步。
还没后退几步,孔亮博便连忙站起身将其拉了回来并看了看外面的夕阳,说道:“哎,永年你回来,走什么呀,我们这也刚好聊完了,也没什么神秘的,我就是跟小雪这儿了解点情况的,我看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那咱们就一起走吧。小雪耽搁你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南宫雪微微的摆了摆手,道:“伯父可别这么说,您找我也是必然的,您没必要跟我道歉,反倒是我才要跟你说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连累了孔浩宇的,让您操心了。不过您放心我会尽快的把这事弄清楚的,到时候还孔浩宇的清白。这事我记心上了。那既然天色也不早了,那我送送您。”
说着便站起身要送孔亮博,随即一行人便说着闲话上了各自的马车便离开了。一路上魏永年时不时的看看南宫雪,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犹豫了许久,南宫雪一看,也便知道魏永年为何如此,便坦诚的将孔亮博为何事来找她,都一一的跟魏永年详细的说了一遍,魏永年一听,不禁有点吃惊,他心里很意外,他从来都是在远远的保护着南宫雪,可这才一天没盯着,就出了事,这显然有点让魏永年感到一丝的吃惊跟意外。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有头绪了么?”魏永年询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
“头绪不敢说,不过我到是有了怀疑的目标了,遗憾的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跟他们有关。”南宫雪回答道,“不过您若是肯帮我,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不多一会儿,马车便在南宫府门前停了下来,俩人刚刚下了马车正要往府里走去,这时候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叫南宫雪。俩人闻声转过身定睛一看,魏永年赶忙问道:“请问尊驾是?”
“下官祁润本,是南城执事衙门的执事官。”祁润本自报家门的说道,“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贴身管家也是我的师爷吴长高。”
“原来是祁大人那。您好。”魏永年恭敬的招呼道,“这么晚了,祁大人到访是有何贵干?”
“下官这个时候前来是有点事想跟主掌教南宫大人询问的。”祁润本回道,“不知南宫大人可否有这个时间呢?”
“找我的啊。”南宫雪淡定的说道,“那就有请祁大人进府里说话吧。这站在外面说话有点不太合适,这要让人看到了会说我们不懂礼数呢。”
说着就招呼着祁润本进了府,到了正堂后,南宫雪请祁润本坐下,并吩咐人沏茶倒水。南宫雪坐在旁边问道:“祁大人您有什么要询问的可直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既然如此那下官也就不兜圈子了。”说着祁润本便开门见山的询问道,“南宫大人在您的记忆里最近有沒有跟什么人结过怨或是其他什么过节的,因为今天您的那家锦福轩饭馆被人状告下毒,下官初步探查得知,您饭馆里负责的人员上上下下都是本分人,没有下毒的动机,但案件一出来,下官觉得这里面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希望南宫大人能指点一二,以便下官早日破案还您以及锦福轩其他人一个公道。”
南宫雪思量了一下,将之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