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涨红了,刚抬起屁股想发作,但又按捺住了。
“杨总您能出多少?”王景和沉默了一会,终于试探地问道。
杨老爷子没有做声,但却向王景和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王景和勃然变色:“难道您仅出两千万就要买下我经营大半生的心血?”
杨老爷子鼻孔一哼:“我给这个数已经够给您面子的了。假如您不满意,就可以找下家呀。”
王景和腮帮子抖动了几下,不由冲杨老爷子厉声道:“杨总,您最好不要‘落井下石’!”
杨老爷子故作惊愕的表情:“如今您家那个烂摊子只有我感兴趣。我是在帮您,您又谈何‘落井下石’呢?”
王景和面带怒容:“我如今落到这一步,是因为我们内部出现了叛徒,而这个叛徒为什么揭发我的公司,完全是受人指使。这个指使人就是您家的公子。”
杨老爷子暗暗吃惊,故作镇定道:“您最好不要血口喷人,到底有什么凭证说您的公司被揭发是我儿子指使的?”
王景和冷笑道:“因为那个叛徒自己承认您儿子亲自贿赂他十万元。”
杨老爷子心里一震:“这怎么可能?”
王景和淡然道:“怎么不可能?那个叛徒张三元揭发我的公司之后,突然遭遇几个不明身份的男人胁迫。他为了保命,不得已把谁指使他这样做的情况,都供认不讳了。”
杨老爷子脸色陡变,惊愕了半天,才质疑道:“您既然知道了实情,却为什么还要把‘爱婴乳业’转让给我呢?”
王景和一脸无奈:“那是因为能帮我摆脱困境的只有您们杨氏公司。我正是得知您正打我的公司主意,才不得不投桃报李。所以,希望您不要把价格杀得太低。这样,对您对我都有好处。”
杨老爷子沉默了好一会,才咬牙地表示:“不论您怎么说,我只能出两千万。您如果不愿意,可以找下家。我们已经没什么好商量的了。”
王景和死死地盯着杨老爷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神里几乎冒出了火,表情肌也不停地抖动。
杨老爷子心里发虚,不得已回避了对方几乎能让人窒息的怒火。他把脸扭向了门口,嘴里却下了逐客令:“您如果不想这个价出售公司,就请便吧。我还有重要的应酬。”
不料,王景和并没有拂袖而去的意思,又沉寂了好一会,嘴里才吐出几个字——“我们成交了!”
王景和的表态让杨老爷子颇为意外:“王总,此话当真。”
王景和稍微平静一下情绪:“我们赶紧签署协议吧。我现在亟需钱救命。”
杨老爷子心怀几分忐忑,但在利益的诱@惑下,还是跟对方签署了收购协议。
又过了几天,杨家终于接管了已经停产的‘爱婴公司’。
杨老爷子一看收购一切顺利,那颗悬着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他还特意搞了一个庆祝宴会,其中也邀请了齐家一家人。
陈学武和齐顺敏也在邀请之列。他俩在杨家邀请的诸多客人中,也只有跟齐家的其他成员熟悉,所以,他俩跟齐顺军夫妇和谭立军夫妇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当然,谭盼盼也夹在谭立军和齐顺梅之间。她一改往日的内向性格,显得开朗和活跃。她此番能够脱胎换骨,自然对拯救她离开苦海的二姨和二姨夫无比的感激。她于是就跟齐顺敏和陈学武更显得亲近一些。
谭立军同样如此,不时向陈学武敬酒,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陈学武不得不客套地应酬着谭立军的热情。
齐顺敏这时看了看正在应酬其他客人的四妹,不由对他们讲道:“英子这回可出息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