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在吃饭的时候,不由问道:“立军,难道我们今晚要住在这吗?”
谭立军点点头:“我们要在这里休息几个小时,等天亮之后再动身,等到明天中午前,就可以到达宿城了。”
齐顺梅眼睛突然湿润了,并发出感叹:“我们今年清明节,还来看过华晨,并在他的碑前说,等盼盼再长大一些,就领她来亲自拜祭他。可是,还不到半年,我们就把盼盼领来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谭立军深情地瞥了一眼女儿,并动情道:“盼盼经过这段日子的磨砺,已经成熟了很多。她该去面对一些她必须面对的事情了。”
谭盼盼听了,心情不由感慨万端,眼睛也湿润了,但强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没有做声。
再说陈学武这时开车已经驶入了蜀西市。他这时有些迟疑地对爱妻讲道:“宝贝,你一定累了吧?咱们还是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齐顺敏赶紧摇头:“别介。他们已经等给咱们接风洗尘了。我们可不能不给他们的面子呀。”
陈学武有些忐忑道:“宝贝别太乐观了。我当时跟你一样的心情,可冷静下来一考虑,觉得他们可能给咱俩的摆的是鸿门宴呀。”
齐顺敏惊异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陈学武苦笑道:“宝贝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嘛,假如你白忙活一天,而有人知道盼盼的线索之后,却不通知你,而自己逞英雄救出盼盼。那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思呢?当初我跟梅子解释时,梅子因为女儿失而复得才感恩戴德,但内心也不可能不埋怨咱们。其他的家人未尝不会如此,既然盼盼已经平安无事了,那他们无论出于妒忌还是怨气,都不可能不当场质问我们,并埋怨一通的。”
齐顺敏思忖一下,却首先感慨:“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好像已经洞察所有人的心态了。”
陈学武哈哈大笑:“我更看穿宝贝的心里了,这对你是不是很有压力呀?”
齐顺敏显得毫不介意:“我怎么会有压力呢?你如果看穿我,就知道我有多爱你了。我会很欣慰的。”
陈学武心里一热,不由腾出一手,抚摸一下爱妻的秀发。
齐顺敏这时又表示道:“你不用担心。如果他们谁敢埋怨咱们,我会有一百句话回击他们。你就把心踏实地放下吧。我保证这次不是鸿门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