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神态:“随您怎么说吧。但是,我和小敏这辈子是不会分开的。”
张鹏飞几乎要恼羞成怒了:“姓陈的,难道您没听说这样一句话——如果抓得越紧,就越容易从手边溜走吗?”
陈学武眼神一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鹏飞鼻孔一哼:“假如您在我的地盘里无所事事,全凭小敏养活您。那您再用所谓的爱,就能绑住小敏的心吗?”
陈学武一听对方半威胁的话,一时无语了。因为自己送快递的这份工作怎么搞砸的,已经是心知肚明了。
张鹏飞一看对方有些‘怂了’,就趁机表达道:“假如您肯离开小敏,那我也许会让您的日子好过一些。”
陈学武一愣:“怎么好过?难道您肯把偷我的东西都还给我吗?”
张鹏飞摇摇头:“我不会把那些东西还给您的。不过,我可以帮您在这里找到一份比快递员好十倍的工作。另外,我会给您一笔超过您这次损失三倍的钱。”
陈学武心里一动,立即盯住对方的眼神继续发问:“假如我对小敏不放手呢?”
张鹏飞脸色一变:“那您我就论不上朋友了。而且,您从今往后,在蜀西都没有好日子过。您的人生在这里也会输得很惨,因为您拥有的这个婚姻会是致您于绝境的死亡婚姻!”
陈学武的眼神里顿时射出两道坚毅的目光,直逼着张鹏飞:“张校长,那咱们就走着瞧。我虽然是个外地人,但蜀西同样是我的国土。我坚信一句话——邪不压正!”
张鹏飞眼神露出一丝狰狞:“姓陈的,既然您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姓张的心狠手辣。上次的邮包事件,仅仅是开始。”
陈学武一幅凛然的样子:“我现在对您郑重声明——关于您盗走的那些邮包,我不再追究了。这并不等于我屈服了您。而是因为我拥有了原本属于您的女人,这全当是一种补偿。从此以后,我就不再亏欠您任何东西了。假如您再敢暗中给我下绊子,就别怪我反击了!”
陈学武把这些话一撂下,趁对方愣神的功夫,就起身扬长而去了——
张鹏飞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直到陈学武离开办公室很久,双唇间才蹦出几个字——“我会陪你玩到底的!”
他的话音刚落,立即从门外飘进一句话:“张校长想怎么玩呀?”
张鹏飞一惊,眼神直愣愣盯着门外——
就在这时,从外面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男子。
张鹏飞一看,居然是他的同事兼牌友。顿时心里松了口气:“您们怎么来了?”
其中一个男子嘿嘿笑道:“这屋里就您一个人呀。您刚才说陪谁玩到底呀?”
张鹏飞首先掩饰一句,“我刚才跟别的牌友在电话里聊几句。”随即又质疑,“您俩来我办公室干嘛?”
为首的那个男子又嘿嘿笑道:“我俩当然是来请您的。目前我们那里可是三缺一。”
张鹏飞眉头一皱:“咱们这可是学校,又不是赌场。万一让上级领导知道了,那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另一个男子不以为然道:“老张您多虑了。咱们这个学校好久没来过领导了。就连梁校长都带头玩麻将呢。您一个副校长怕啥?”
张鹏飞闻听,脸色顿时一变:“谁怕了?我是担心咱们学校的老师都在上班期间打麻将,那还咋教育我们的学生呀?”
为首的男子走过来拍拍张鹏飞的肩膀:“张大校长倒是蛮有责任心的。可咱们的学校就是这样的现状,老师们每天除了上有限的几堂课,大部分时间都无所事事。如果大家不趁机娱乐一下,那工作干的多没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