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裹着。
“嗯?为什么你之前一直不说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营地!难道不知道我们亚马逊一族的规矩吗!”
之前?好像之前我一直在睡觉吧说梦话这个好习惯我似乎都不太做梦,她们的营地我辛苦的找了快半个世界,谁晓得随便找个地方睡觉竟然碰巧就是她们营地,规矩不规矩的反正不是给我说的。不过看来她说话的架势她应该就是亚马逊的族长的,可是这个族长似乎有点不好说话,趾高气昂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还摆着一脸的脸色好像我欠她钱了。
“我特么问你是谁!你叫个屁啊!回答我的问题!小爷我知道你们的规矩那有怎样!你还能把我煮熟了吃了啊!”
我的无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想来她们应该是经常碰到这样的事情,轻蔑的冷笑之后周围的女人们也都笑了,懒得理会这帮不清楚情况的蛇精病,自顾自的把我叫上的绳子解开。站起来找了找我的权杖,虽然那玩意儿没什么攻击力,可是好歹能当手杖用,血鸟的赐福也必须整套装备才会开启。
权杖被那个马瑞族长拿在手中我也懒得说话,走上去伸手就自己去拿,可是就在我伸手之后眼前的族长直接从自己身后抽出一个暗金色的标枪,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枪。对于她的攻击我连躲闪的兴趣都没有,趁着她另一只手用力的时候攥紧我的权杖就抽了回来,她的攻击如约而至然后...然后她自己跟撞墙了似的飞了出去,嘴里吐着血一个漂亮的红色弧线被她拉的很好看。
我的无敌又不是给人看的,我根本不能关闭,看见我的恶魔都懒得理会我就是因为打我根本打不动,做为圣骑士而且是穿着传奇套装的圣骑士,我在战场上就是指挥官的位置。对于主动伤害我的非恶魔,我手上的卡拉的心意那些一大堆的防御就是针对这些的,我身上的荆棘光环只会判定友军,对于恶意伤害反不死你也舒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