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达越来越不知道好歹,现在还得寸进尺要带着何松萍离开,当圣上是死人,摆设吗?
“梁新达,你别太过分,只要朕稍稍用力。你的小命就没有了,不过朕想着,要了你的命,那也太便宜你了。萍儿已经是朕的女人,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别想。就算你喜欢萍儿,那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一样休了萍儿。单凭着一道护身符,能说明什么?”梁新达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颤抖的指着圣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梁新达,亏得先皇还曾经多次的夸奖过你,大齐国未来的栋梁,朕现在瞧着也不过如此。朕说的还不够清楚的吗?你已经猜到了,就是心里不愿意承认,是不是?”圣上得意的笑着,梁新达心里很恐惧,之所以回来对何松萍那么冷淡。
不是没有理由,大陈国圣上在营帐中给梁新达瞧着的护身符。那是当初梁新达临走的时候送给何松萍,希望能够代替梁新达保护何松萍。不知道何松萍的贴身护身符怎么跑到大陈国皇帝的手上。后来梁新达转念一想,能够接近何松萍身的人,不多,圣上就曾经被自己撞到过出现在何松萍的院子。
当时的梁新达还没喜欢上何松萍,没有怎么在意。后来再想起来,肯定就是何松萍喜欢圣上,把自己送给她的护身符送给圣上。梁新达可是一个男人,怎么能不生气,遇到这样的事情。梁新达气愤的不行,也不好跟何松萍开口。只能用冷暴力,后来在书房,何松萍主动提出要休书。
梁新达不知道心里有多么的难受,痛彻心扉的感觉梁新达第一次体会到。就连当初凉席的的父亲在战场去世,梁新达也没有那么难受。何松萍离开梁国公府,梁新达也不好受,一直在书房带着一夜。都没有合眼,都在思考着自己跟何松萍日后到底该怎么办?现在想想都是圣上的计谋。
“怎么样,想到了没有,梁国公?”圣上挑挑眉,很得意的瞧着梁新达。梁新达越是难受,圣上心里越是高兴。谁让梁新达娶了何松萍,不好好珍惜何松萍。圣上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事情,“是你勾结大陈国,谋害大梁国。”梁新达指着圣上,圣上哈哈的笑着:“梁新达,你有证据吗?
你有什么证据指责朕,还有你有资格吗?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样的身份,你居然敢说朕。朕告诉你,朕什么都不害怕。现在萍儿已经去了,朕也没有不要瞒着你了。梁新达,你是不是觉得很后悔,不应该休了萍儿。其实你要是不休了萍儿的话,朕还不会对萍儿动手,毕竟朕还没有那么下流。
作出夺臣子之妻的事情来,可惜你主动的休了萍儿。让萍儿万念俱灰,萍儿死在朕的怀里,还说下辈子要做朕的妻子。梁新达,萍儿到死都没有原谅你,更加没有提到你。可见萍儿的心里多么恨着你,哈哈,梁新达,你现在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不应该休了萍儿。”
圣上非常得意,梁新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梁新达握紧拳头,想要找一个发泄口。再这样下去,梁新达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圣上,您做的这些事情,老天爷都看着呢?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提到报应两个字,圣上顿时沉着脸,这让圣上想到了皇太后对自己下的毒。
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另外月圆之夜彻夜难眠。圣上手中的剑越来越往前,都要刺进梁新达的胸膛出。殊不知梁新达一个挺身,剑就插进梁新达的胸口处。顿时鲜血直流,圣上不敢置信,梁新达在自寻死路。“梁新达,你?”圣上颤抖的松开了剑,指着梁新达。
“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休了萍儿。以为会萍儿好,现在没有想到,反而害了萍儿。都是我的错,萍儿,你等着我,不要走远。我来陪着你了,你不会寂寞了。我会向你赔罪,萍儿。”梁新达慢慢的闭上眼睛,圣上蹲下身子:“梁新达,你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