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现在段智睿什么意思?明明圣上已经让崔墨然领着五万将士来援助大梁国,段智睿怎么不说?难道还有其他的计划,梁新达先静观其变。段智睿微微垂眸:“本官对圣上很有信心。”皇帝伸出手气愤的指着段智睿:“你……”段智睿挑挑眉:“本官怎么了?”
皇帝想骂着段智睿,但是自己用什么样的身份骂着段智睿。也不能恳求段智睿,最后无奈的收回手:“是,朕没有资格说段大人。”气愤顿时陷入尴尬,恐怕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声音。梁新达不由的想把自己隐藏起来,躲在外面偷听,也比这样的感觉来的爽快一些。
总管已经把自己头递到胸口处,要可以的话,总管也想找个洞钻进去。不要打扰段智睿和皇帝,本来还以为段智睿和梁新达是救星。现在看来也未必,梁新达和总管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一炷香时辰过去,段智睿主动开口:“怎么会?”皇帝诧异的盯着段智睿,在思索段智睿话里的意思。
圣上还记得上一句话,自己说没有资格说段智睿。现在段智睿好不容易松口,说了怎么会?那是不是就是段智睿承认自己的身份,但是皇帝也担心,万一自己多想,自作多情。那不是更加没有面子,段智睿勾唇:“怎么,圣上难道不想继续商量了。”“商量,自然想商量。”
皇帝笑盈盈的盯着段智睿几眼,继而哈哈笑着。只要皇帝心情好,总管就跟着好。三个人继续在御书房商量,总管被皇帝赶出去。这样也好,省的气氛又尴尬。总管迅速出去,关上门。还是外面的空气好,适合自己。用兰花指拍着小胸脯,小命还在。对于镇南王还活着,大梁国不少百姓兴奋不已。
镇南王在军中声望高就算了,现在做了一国之君,百姓们似乎看到希望。尤其还听说段智睿和梁新达已经进入皇宫,那就更加有盼头。明娴一身粉红色的纱裙,笑眯眯的走到何松竹的身边:“娘,女儿来了。”何松竹温柔的揉捏明娴的小脑袋,“下学了,累不累?”
“不累,对了,娘,女儿都不懂的话要问着娘。希望娘给女儿解疑。”难得明娴主动问着自己,何松竹自然义不容辞的说道:“明娴,我们娘俩也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明娴抬起头:“娘,今日夫子教我们三从四德。”三从四德,现在夫子就交了,何松竹有些诧异,但是夫子既然教。
那肯定有夫子的用意,“怎么,三从四德,你哪里不清楚吗?”“这个我当然清楚,我的记忆可好了。三从就是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就是妇德、妇容、妇言、妇工。”明娴说的还挺顺,把何松竹逗得笑了。“娘,你笑什么?”明娴不解的瞪着何松竹,何松竹迅速的坐直身子。
小心翼翼的把明娴搂在怀里,“娘是高兴,我们明娴现在很懂事。不过,明娴,你要问娘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问出来,“对了,娘,夫子说三从,夫子要从子。可是爹爹曾经告诉过我,要孝顺长辈。要是有一日,我是说有一日,假如祖母要爹休了娘,爹要听祖母的话,还是不听祖母的话。”
何松竹确实需要好好想想,明娴的话。不过怎么也没有想到明娴能问出这样的话来,“明娴,你要记得,娘现在很认真的告诉你。三从中的从不是完全顺从的意思。”何松竹一边抚摸着明娴的脑袋,一边期待的注视明娴。明娴猛然抬起头:“娘,我不明白。”
想不明白也很正常,“傻孩子,有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句就能够说清楚。需要你自己亲身去体会,娘能告诉你的就是,要孝顺祖母,前提要你祖母说的是对的,我们才听。那你告诉娘,要是长辈说错了,你也要听吗?”明娴低着头沉思:“那真的可以不用听吗?就连爹娘说的都可以不听。”
这个丫头,何松竹无奈的笑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