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迟疑的回过头看着何松竹,何松竹平静的说道;“就算你是我亲爹,那又能怎么样?当初我们把如意面馆留给你的时候,都已经一刀两断。就算你现在找到我,也不能怎么样?要没事的话,你还是离开京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何松竹也管不了何守春,何守春有腿有脚,想去哪里都可以!
“你,你这个不孝女,三丫,我好歹也是你亲爹。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亲爹,我可听说你是闻香阁的老板,那么有钱。怎么着也要孝敬孝敬你爹,还有你府上这么多的屋子,爹就找一个院子住下就行了。”何守春还跟大爷一样坐着,真不要脸。当初就应该想到有今日,何松竹冷淡盯着何守春。
“不行,我有钱那是我挣的,跟你没有关系。你最好赶紧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别在我面前出现。”何守春气疯的喊着:“哼!我可是你亲爹,你那么有钱,也不孝敬亲爹。你现在不帮着我,那我就出去大街上喊着,去闻香阁四处张扬,我倒是看看三丫,你要不要脸面了?
你要是不要脸面的话,我也不在意。三丫,爹现在可是给你机会好好的孝敬爹。再说,爹看你现在又有身孕,肯定要为肚里的孩子积德。爹也要不了多少钱,要求也不多。你就让爹在你们府上住着,怎么样?”“不怎么样,你别指望在段府住着,你要出去宣扬,那你就去。
反正我也不害怕,让大家知道你宠妾灭妻。有本事,你现在就去。”何松竹拼了,就不相信在京城,何守春真的能对付自己。何守春板着脸:“三丫,这个可是你逼着爹的。那就别怨恨爹了,我们走着瞧,赶紧让人给我松开。”何守春身上的绳子还没有解开,何守春着急的盯着何松竹。
“我不解,有本事你自己松开。”松开了,那不是给何守春找到偷溜的机会吗?何松竹没有那么傻,刚刚不过气话。一定要把何守春打昏,让侍卫送着何守春离开京城。不要在京城出现,那会影响到她们母女的生活。也不能让何松梅和何松萍知道,尤其周氏,正好这个时候林氏推开门。
听说何松竹在院子里,林氏就迅速的来了。怎么也没想到,屋里有一个不认识被绑着的男子,林氏下意识的盯着何松竹。不是林氏怀疑何松竹,真的太难可疑了。何松竹的本性,林氏清楚。不会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只是段智睿临走前交代着林氏,好好的守着何松竹。
何守春瞧着走进来的林氏,容貌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出尘脱俗,肌肤光洁得吹弹即破,白璧无瑕、美伦美奂。人淡如菊,美若天仙,无可挑剔的五官,细致地排出了绝美的轮廓,眸光流转的淡淡阴影下,如幽幽谷底的雪白兰花。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
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穿上飘廖裙袄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一袭水蓝色丝衫遮挡白皙肌肤。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三千青丝被挽成一个简单的芙蓉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世间还有这等绝色美人,不由的让何守春心动。
不过当着何松竹的面,何守春也不能太过分。何守春低着头,不过呼吸着空气中的气息都觉得过瘾,太迷人了。何松竹走到林氏的身边,“母亲,您怎么来了?”“还不是不放心你,对了,他是?”林氏询问着何守春的身份,何松竹没有瞒着林氏:“母亲,这是我亲爹。”
亲爹,林氏下意识的打量着何守春,何松竹的亲爹。那不就是周氏的前夫,难道现在来找周氏,要跟着周氏破镜重圆。不能怪林氏多想,太单纯了。“母亲,对不起,让您担心了。”何守春听着何松竹喊着林氏母亲,不由的在心里猜想,林氏难道是段智睿的母亲,何松萍的婆婆,肯定就是。
何守春见缝插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