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被雷氏下药连做父亲的资格都没有了,其实何松竹反而有些同情雷氏。想必当初威远侯带给雷氏的伤害太大,可是也不能偏激。也会连累到雷氏和林妙柔,林氏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雷氏拉着林妙柔的手,“妙柔,不管谁是你爹,你都是娘的宝贝女儿。
永远都是,娘要不在你的身边,你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能再任性了,知道吗?”一边说,一边不舍的看着林妙柔,林妙柔小脸蛋涨红了。眼眶红润,都是自己作孽,这些年雷氏的心里也不好受。告诉了林妙柔,自己屋里的首饰珠宝在哪里,“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别吓唬我。”
雷氏会心笑着:“傻孩子,娘这些东西迟早都是你的,现在不过提前的告诉你一声。好了,你去把段夫人请来,我有些话想跟段夫人说。”林妙柔擦拭着眼泪,起身开门正好见到不远处的何松竹。小跑过去,有些羞愧,自己的身世。何松竹进屋,就看到雷氏平静的坐着,太镇定了。
“段夫人,没有想到被你猜到了,其实我活着太累了。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够久了。段夫人,我可以帮你洗刷侯爷的罪名,可是我有一个要求。”有要求,何松竹挑挑眉:“什么要求?”何松竹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先听听看什么要求,雷氏跪在何松竹的面前:“段夫人,我这辈子只有柔儿一个女儿。
我也知道这一次我活不了,唯一不放心的只有柔儿。希望等我去了以后,段夫人等帮我好好照顾柔儿,带柔儿去段府。帮我给柔儿挑选一个好夫婿,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柔儿幸福就好。”娴静的雷氏眼中的恳求,何松竹不是没有看到。只是这个太突然了,何松竹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只要段夫人能答应照顾柔儿,我现在就帮着侯爷洗涮罪名。”还给何松竹磕头,“你想清楚了?”再三询问着雷氏,“想清楚了,不知道段夫人可否答应我的要求?”何松竹权衡再三,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那我就把柔儿托付给段夫人,相信段夫人不会让我失望,多谢段夫人。”
何松竹离开雷氏的院子,仿佛有心扎在胸口很难受。回到府上,很快就听到雷氏自杀身亡,临死前留下遗书,威远侯没有通敌叛国。那些书信都是假的,大陈国的印章也是假的,雷氏枕边就有大陈国的印章。还被人送到圣上的面前,经过圣上的审查,才发现假造的,雷氏和威远侯之间的恩怨,圣上没有兴趣。
至于什么原因,谁也不清楚。当然圣上派去暗卫告诉了圣上,既然不是威远侯通敌叛国,圣上就放了威远侯。从大牢回来的威远侯,听说雷氏去世了。还有自己被雷氏下药,林妙柔不是他的女儿,都被吴氏愤怒的告诉了威远侯。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夜,吴氏也气着威远侯不争气,当初怎么眼睛瞎了。
看上了雷氏,尤其雷氏说,当初威远侯强暴雷氏,到底怎么回事?最终吴氏没有逼问出来。在书房坐了一夜的威远侯,早上丫鬟发现死在书房,服药自杀,至于林妙柔的亲爹到底是谁?何松竹没有兴趣知道,只要威远侯没有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就好。吴氏不待见林妙柔,一下子老了十岁。
威远侯和雷氏都去世了,吴氏一个人留着偌大的威远侯府有什么用。把林妙柔赶出来,何松竹派人接着林妙柔到段府。毕竟答应了雷氏,就要做到。林妙柔一下子变得文静多了,什么话也不说。被丫鬟带着下去休息,林氏心里嘀咕着,怎么把林妙柔接到府上来住了?
碍于何松竹双身子,不能刺激何松竹,林氏还算比较温柔的发问:“妙柔来府上,你打算怎么办?”林氏的担心,何松竹知道。“母亲,舅母临终前,让我答应照顾妙柔表妹。”希望林氏能够体谅,“可是她还是威远侯的嫡长女,将来要继承威远侯府。”林氏说着自己都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