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刮起了大风。
林氏解下身上的披风给何松竹披着,何松竹想要制止。林氏哄着:“听话,你现在是双身子,不能受凉。否则我没有办法跟着智睿交代,听话。我们进去吧!”帮何松竹系好披风,两个人一起进牢房,狱卒领着她们到了威远侯的面前。威远侯被关在一个单独的牢房里,待遇还算好的了。
威远侯身穿囚衣,头发已经散落,脸上的胡晒邋遢,看的出来威远侯在牢房的日子不好过。高高在上的侯爷变成这样,林氏在心里冷笑着。活该,这是威远侯应得的,就算被人陷害,那也是识人不清。牢房只有一个凳子,看到何松竹听着五个月的身孕,威远侯起身把凳子放在何松竹的前面。
林氏不客气的扶着何松竹坐下来,林氏跟着坐下来。威远侯踌躇的站着,心里想着,现在她们来这里做什么?其他的人避之不及,她们还赶着往上凑。威远侯淡然的神情,不免让何松竹好奇。“侯爷,今日妾身和王妃一起来,只是想询问着侯爷,是否知道侯爷入狱的缘由。”
林氏眼睛没有盯着威远侯,不过也稍微的撇了一眼威远侯。在等着威远侯的答案,威远侯轻轻的哼着:“这个似乎跟着段夫人和王妃没有关系?”看样子威远侯不知道了,否则不会如此。何松竹微笑着:“确实跟着妾身没有关系,不过侯爷似乎没有想到,要侯爷犯了滔天大罪的话。
我相公也不会独善其身。”何松竹趁机告诉了威远侯,自己来的原因。是因为段智睿,威远侯眯着眼:“坊间传闻段大人宠妻无度,看来段夫人亦如此。”现在不说说玩笑的时候,林氏板着脸:“威远侯,你最好老实交代,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威远侯没有吱声。
把手背后,上下打量着林氏,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想到镇南王妃比我的母亲还要关心我。”林氏气的想要转身离开,在心里告诉自己,忍住忍住,不跟着威远侯一般见识。哼!林氏别过脸,何松竹起身:“威远侯,既然你不想出去的话,那就当做我们今日白来一趟了。”
说着转身扶着林氏出去,威远侯有些迟疑。本来以为何松竹和段智睿来奚落自己,可是没有想到不是的。威远侯权衡再三,开口喊着:“站住。”林氏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威远侯不是没得救。何松竹和林氏都没有回头,威远侯大步走到他们的面前,“你们可以救我出去?”
眉宇间饱含期待,何松竹模棱两可的说道:“也许可以,这就要侯爷自己的了。”配合的话,也许能够早些出去。“咳咳。”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威远侯轻轻的咳嗽两下,就平静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我捉到这里来了。”何松竹皱着:“那没有人审问你?”那不可能,肯定有人。
“确实有人,可是居然说我通敌叛国,怎么可能?就算我做不了爱国人士,可是我最起码的底线还有,不会出卖大齐国。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至于那么愚蠢。就算真的要卖国,我也不会现在坐在大牢里了。”威远侯最后还是说出心里话,林氏和何松竹互相交换着眼神。
“坊间确实传闻着侯爷通敌叛国,还有证据。”何松竹红唇亲启,吐出让威远侯震惊的消息。“不可能,不可能,哪里有什么证据。我怎么不知道?肯定有人陷害我,陷害我,对,就是陷害我。智睿媳妇,你要帮着我,我真的没有做出背叛大齐国的事情。”都差点儿要拉着何松竹的手臂。
林氏冷冽的眼神瞪着威远侯,威远侯才意识到不妥。差点儿,要不然当着林氏的面,跟何松竹亲密接触。不仅仅何松竹尴尬,威远侯也一样。威远侯还是老样子的轻咳两下,现在的威远侯才算一个正常人。不过要威远侯没有通敌叛国,“侯爷,我们也愿意相信你没有背叛大齐国。
可是你的书房找到了几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