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嬷嬷跟着孩子。
何松竹现在拿起针线给薛翠萍缝着肚子,真的太惊世骇俗。镇南王妃偏着头看着面前的何松竹,确实厉害。要不然的话,相信段智睿也不娶何松竹。很快就缝好薛翠萍的肚子,何松竹总算松了一口气。身上没有带着清泉水,等到回去之后,让丫鬟给薛翠萍送一些来,应该能让薛翠萍醒过来。
王氏激动的拉着何松竹的手:“段夫人,真的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哪里的话,夫人,您太客气了。”何松竹已经很疲倦了,镇南王妃也要扶着何松竹回去休息了。毕竟何松竹双身子,不是一个人。王氏很理解,临走的时候,何松竹特意提醒着王氏多注意产婆。
王氏知道,会小心的盘查着产婆,今日到底怎么回事?王明轩很感谢着何松竹,不过看着何松竹虚弱的被镇南王妃扶着回府,心里的愧疚更加深厚了。“夫人,萍儿醒来了吗?”信国公现在关心薛翠萍,王氏摇摇头:“萍儿太累了,还没有醒来,要给萍儿多补补,调理身子,很快就会醒来。”
信国公抚摸着胡须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王明轩现在可以进去看看薛翠萍了,至于王氏和信国公则是在书房审问着产婆,今日到底怎么回事?产婆现在浑身颤抖,不敢直视信国公和王氏。信国公板着脸,拍着桌子:“产婆,你要是不交代清楚的话,今日你就别想活着离开信国公府。
还有你的一家老小,你最好想清楚了。”产婆身子一缩,心里不禁在埋怨。都怪自己太想着要钱,现在被识破了。该怎么办?产婆依旧不说话,王氏附和着说道:“你现在还是不说,要护着那个幕后指使你的好。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产婆已经绷不住了、
迅速的磕头求饶:“信国公,夫人,你们饶你妾身。妾身不过一时糊涂,妾身没有想过要要害二姑奶奶。”“现在别说这些废话,你只要告诉我们,到底谁指使你害着萍儿,不给萍儿喝下参汤。让萍儿昏过去的,你赶紧说。”王氏和信国公夫妻两个人直勾勾的盯着产婆。
产婆唯唯诺诺的低着头:“妾身不敢说,妾身不敢说。”不敢说,难道什么大人物。“产婆,你放心好了,你只要老实交代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连带着还会保护你和你的家人。”有了信国公这番话,产婆心里异常的激动,脸上堆着紧张:“公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真的了,那你赶紧的说,到底谁指使你干的!”信国公很着急的问着,倒是接下来的人让信国公听了脑袋一阵疼。王氏则是生气的起身,指着产婆:“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你要在信口开河的话,我现在就让你的家人死无葬身之地。”产婆可怜的爬到王氏的身边。
拉着王氏的裤脚:“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妾身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点儿欺瞒着夫人,要夫人不相信的话,妾身还有证据。还请夫人过目。”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叠银票给王氏,王氏瞧着,就知道宫内的银票。“你,你,没有骗着我们?”王氏不敢置信的再问着产婆,产婆连连点点头。
信国公已经确定了,“来人,你们先带着她下去。”产婆被待下去,屋里只有信国公和王氏。信国公轻柔的扶着王氏坐下来:“夫人,你也别太伤心。这件事情肯定有隐情。”就算知道了,信国公还是不忍心的安慰着王氏,因为看到王氏伤心难过。信国公的心里也不舒服,“夫人,听我的话,你就不要固执了。”
“公爷,你说现在怎么办?娘娘怎么会害着萍儿?”在王氏的心里,一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不过既然皇后要害着薛翠萍。那他们就要保护好薛翠萍,不能让薛翠萍受到伤害。而且这一次要没有何松竹在的话,那么大胆的剖开薛翠萍的肚子,取出孩子。
想必现在孩子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