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时大意的就答应了。现在你也看到了,现在智睿已经去了。我们就不多说什么了,明娴身上流着智睿的血脉,那可是我们平阳侯府的子孙。另外你肚里的孩子,要是男孩的话,那就是智睿唯一的儿子了,所以今日我来,就是要接你们回府去。”
听着平阳侯的话,何松竹觉得很可笑。段智睿活着的时候,平阳侯没有来接段智睿回府。还跟段智睿断绝了父子关系,现在好了。段智睿去世了,平阳侯就巴不得要来接她们母女进府,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何松竹还有待考验,当然不会那么简单,何松竹淡淡的开口:“侯爷,真的不好意思。
让您和夫人白跑一趟,相公已经跟侯爷断绝父子关系。那就谈不上什么还是平阳侯府的人,我们母女也不用回去。当然我知道侯爷是为了我们好,不过我们孤儿寡母还饿不死,谁也不敢欺负我们。我娘刚刚还来了,要接我们去大将军府。我都没有答应,所以真的对不起侯爷。
要是被我娘知道了,我娘该不高兴了。”萧氏咬牙切齿,以为自己愿意来接着何松竹和明娴。那还不是平阳侯不知道最近发什么疯,经常在府上提到段智睿。还有一听到段智睿的头被挂在菜市口,就立马的去了。要不知道的话,还以为平阳侯和段智睿之间的父子感情多么深厚。
回去之后,平阳侯就逼着萧氏说要一起来接着何松竹和明娴母女回去。尤其何松竹的肚里还有孩子,平阳侯就更加舍不得了。何松竹不愿意回去,还提到了大将军的名讳,还已经在拒绝平阳侯了。萧氏心里松了一口气,现在平阳侯府就自己做主,要是何松竹回去了,还要有自己的地方吗?
那还不是要跟这何松竹争斗了,萧氏现在有了身孕。不想那么费劲,最好的办法,就是何松竹和明娴不回去。现在如了自己的意思,萧氏很高兴。平阳侯板着脸:“你娘不高兴那是你娘的事情,你还是智睿的媳妇。那就是平阳侯府的人,之前的断绝书不做算。”
平阳侯还真的好意思说,何松竹气的不行。最后忍着:“侯爷,不管您怎么说,我们都不会去平阳侯府。所以还请侯爷见谅!”平阳侯平静的说道:“既然你不想去的话,那现在就先让明娴跟着我回去。来人,现在下去找小小姐。”侍卫迅速去了后院寻找,看样子平阳侯真的达不到目的不罢休了。
一定要接明娴回去,那不是逼着自己吗?既然明娴回去了,那么何松竹肯定也要跟着回去。平阳侯打的如意算盘,何松竹不会让平阳侯得逞。何松竹立马吹了一声口哨,迅速有一些暗卫出现在平阳侯和萧氏等人的面前。“现在就去把后院的那些侍卫给我杀了。”何松竹还好意思开口。
要杀了侍卫,不行,平阳侯立马着急的说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你知道吗?”何松竹微笑着:“我在干什么,我知道,既然要强硬的带着我女儿离开。那就怨不得我了,侯爷多有得罪,还请见谅。”“你,你,你……”平阳侯气的不轻,“要是智睿活着,看到你这样欺负本候,他会袖手旁观吗?
你这个恶妇,就是你克死了智睿。”现在平阳侯不管说什么,何松竹都不会放在心上。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镇南王妃身穿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两边个挂着玉物装饰,小巧精致;玉般的皓腕戴着两个银制手镯,抬手间银镯碰撞发出悦耳之声,微抬俏颜,黑色的眼眸摄人魂魄。
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