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经常带着宫女出来,那也太不方便了。一个人多自由,多自在。想干什么,就敢什么。突然四公主被买胭脂水粉的吸引了,拿着一盒子胭脂就要往自己的脸色抹去。
卖货郎赶紧说道:“哎,姑娘,姑娘,等等,您还没有买。现在不能抹,还请姑娘见谅。”连怡当场就甩脸色:“怎么,本公主用你们的胭脂,那是给你面子。你还有意见,给本公主闭嘴。”卖货郎盯着面前的连怡,穿的不错。怎么尽是说一些糊涂话,卖货郎自然不相信了。
“姑娘,这里可是京城,不能胡说。”卖货郎的好意,在连怡的心里听着就像在讽刺自己,不相信自己是四公主。“怎么,你觉得本公主骗着你?”“姑娘,你还是把我的胭脂给我,我不卖给你。”惹不起面前的姑娘,那还躲得起。随口就能胡说自己是公主,怎么能相信。
连怡一下子生气的把胭脂仍在地上,还踩了几脚。“姑娘,我也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为难我,真的没有天理了。”卖货郎哭喊着,不少的百姓都围过来。连怡心里更加的生气,一下子就踢着卖货郎的架子。让你说,让你哭喊着,引着百姓来,卖货郎指着连怡:“姑娘,我跟你往日无怨。
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姑娘。你弄坏了我的东西,你要赔钱!”围观的百姓似乎也被卖货郎给带动了,纷纷指着连怡:“赔钱,赔钱,赔钱。”不过连怡一个人单独出门,怎么会带钱。“哼!你还想要本公主给你钱,你做梦,本公主愿意踢着,那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连怡突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的走吧!卖货郎作揖:“各位乡亲们,你们瞧瞧看看,我在这里坐着小本生意。可是这个姑娘倒是好,一来就踢着我的胭脂,我还怎么做生意。我可上有老,下有小等着我养活。日子怎么过呀!”百姓们的被激起,纷纷要求连怡赔钱。
连怡真的很想骂着这些无知的百姓,自己可是四公主。连怡刚刚想开口,就看到身后有一个穿大红色衣服的女人走到卖货郎的身上。四处打量着连怡,连怡被看的有些吓人,“你盯着我做什么?”依旧趾高气扬的样子,女人就开口说道:“她要赔多少钱,我来赔。”女人的话一下子让连怡心里气愤。
“凭什么要你陪,我不要你帮忙。”这个时候有一个年老的百姓抚摸着胡须说道:“姑娘,你这个话可就不对了,你踢坏了别人的东西,就应该赔钱。现在这位夫人好心的帮着你赔钱,那是对你好。你怎么能好赖人不分。”连怡真的觉得这群老百姓无知,知道什么,就在胡说。
哼,应该是时候亮出自己四公主的身份,看他们怎么说。“本公主就乐意怎么样了,我可是当今四公主,太后亲女,圣上亲妹。你敢要本公主赔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本公主。”说着连怡就要走了,卖货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哼!姑娘,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们就相信你是公主。
你哪点像公主了,公主不都是彬彬有礼。知书达理,可我看着姑娘真的蛮不讲理。而且还信口开河,大家,你们说现在是不是要把她送去见官。”百姓纷纷高呼,自然看着热闹。女子走到卖货郎的身边,递给卖货郎二两银子。卖货郎的脸色好了不少,不跟着四公主一般见识。
连怡被身边的女子拉着走了,“你干什么,我不要跟着你走,你放开我。”连怡不配合女子,不过女子也沉住气。“姑娘,难道你真的要被送去见官?”连怡不傻,自然不想了。要被太后和圣上知道了,肯定要责怪自己了。毁坏了皇室的名声,算了,且跟着面前的女人离开。
就是不知道要带着自己去哪里,“等等,停下来,你要带着我去哪里?”连怡有些戒备的盯着女子,女子哈哈的笑着:“姑娘,你别紧张,我要带着你去享受荣华富贵,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