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何必这样冤枉自己。“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要是早些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要娶着你进门了。”崔墨然直接的冲着何松梅发火,何松梅就顺着崔墨然的话,“是,我就是心里惦记着李木。
我等着李木七八年,我都觉得我已经是李木的人。不是你一定要娶我,你现在后悔了,那是你的事情。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就可以走了。”不得不说面前何松梅的话真的气死崔墨然。崔墨然伸手掐着何松梅的脖子,恼火的说道:“你这个女人,你还有没有心了。”
何松梅仰着头:“我没有心,我怎么没有心了。我要是没有心的话,我会惦记着李木,等着李木七八年。”何松梅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崔墨然,当然何松梅本意不是如此。是崔墨然太过分了,侮辱自己在先。那就不要怨恨着何松梅说这些违心的话,崔墨然一动也不动。
趁机被何松梅抓住到了自己的小腹上,现在已经有了微微隆起。其实两个月后就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大了,崔墨然浑身一震。不知道现在何松梅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可是你的孩子,你要是不想再继续的过下去。我们也没有必要坚持下去了,要不然就分开吧!”
崔墨然大手触摸到何松梅的小腹,咬着牙:“你别以为我们分开,你就可以跟着李木在一起。你都已经是我穿过的破鞋,你以为李木还会稀罕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府上待着,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逃不了了。”崔墨然已经被何松梅逼到边缘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个的话来。
何松梅有些失神,难道在崔墨然的心里,就这样想着自己。那么自己还一直坚持做什么,现在看着段智睿和何松竹之间的关系非常好。当初自己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崔墨然以定国侯世子的身份多避讳着何松竹和何松萍,还有周氏。现在看来,段智睿对何松竹非常的疼爱。
自己这个三妹是最幸福的了,就算何松梅嫁给了崔墨然。有了孩子,可是崔墨然的心里还是如此的看轻自己,何松梅不知道自己继续留在定国侯府做什么?有必要那么委曲求全?“你放开我,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出去。”何松梅顾不得什么,因为现在崔墨然强吻着自己。
何松梅赶紧的要挣脱崔墨然的怀抱,肚里还有孩子。何松梅一定要小心护着肚子,“我就不让你得逞,你不会跟着李木在一起。他现在是你的妹夫,你要是不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惦记着妹夫的话,你就给我老实一点儿。”说完直接的进去何松梅的身子,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崔墨然也知道现在要在床上征服何松梅,因为何松梅心里想着都是李木。既然何松梅不在乎肚里的孩子,那么崔墨然何必在乎。要给崔墨然生孩子的女人有很多,也不是只有何松梅一个人。想着崔墨然更加用力,何松梅有些承受不了,死死的咬着牙,可是还是屈服在崔墨然的身下。
段智睿和何松竹之间的关系依旧没有改善,李氏的身子好了不少。今日吴氏带着孙女林妙柔来到了平阳侯府,林妙柔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
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