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梅。何松梅还在床上躺着,着一件浅水蓝的裙,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宛如淡梅初绽。
未见奢华却见恬静。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何松梅见到崔墨然来了,就让丫鬟下去。要有些事情跟着崔墨然提起,崔墨然关切的问道:“今日身子怎么样了,有什么不舒服的?”
何松梅浅笑着:“还好,没有什么不适,你放心好了。我有一件事情要跟着你说。”何松梅鼓起自己的勇气,崔墨然微微皱眉,似乎有什么大事情。“梅儿,我们之间不用客气,你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的说。我都可以帮着你解决。”说的好听,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何松梅微微的开口。
“前几日小妹来我的院子,跟着我说,想让我们的孩子日后让她抚养。”何松梅的话才刚刚的说完,崔墨然的脸色就变了。现在崔墨惠是越来越过分了,“你也别生气,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们的孩子我想要自己养着,能不能不要放在小妹的身边。”何松梅紧张的拉着崔墨然的衣袖。
崔墨然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梅儿,你放心好了,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不会让她到小妹的身边去,惠儿现在也太过分了。”“其实惠儿也是因为着急要孩子,所以才想着这个办法,你也别去找惠儿。只要我们心里有数就行了。”何松梅生怕崔墨然去找崔墨惠,逼急了崔墨惠,告诉明氏。
自己和李木的事情那就不好了,就是眼前的崔墨然。何松梅也没有把握,他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不管怎么样,何松梅是不会和离。当初的目的,何松梅还记得。崔墨然微笑着:“梅儿,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去找惠儿。这件事情要没有母亲同意,惠儿不敢胡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崔墨然的一番话,何松梅的心里顿时就放心多了。不再担心了,“好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一起的告诉我,我来帮着你分担。”何松梅摇摇头:“没有了。”何松梅咬着牙,自己现在身子虚弱。不能服侍着崔墨然,要不然就让通房丫鬟去服侍崔墨然,这样也行。
可心里为什么会隐隐作痛,何松梅轻笑着:“相公,现在我身子不适,不能服侍你。白芍一直在你的身边服侍,相公,你就把她收在房中。”何松梅的话刚刚说完,崔墨然直接的起身,脸色顿时变了。何松梅也不知道崔墨然怎么那么生气,崔墨然要不是顾忌着何松梅肚里有孩子。
早就骂着何松梅了,难道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崔墨然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因为现在的何松梅是孕妇。“梅儿,你好好的休息,这些事情你就别管着了。要是母亲找你的话,你就说我不愿意就行了。好了,赶紧闭上眼睛休息。”说完体贴的给何松梅拉上了被子。
不让何松梅在继续的说了,何松梅心里觉得很庆幸。崔墨然没有答应,慢慢的闭上眼睛,因为实在太困了。关上门,让身边的嬷嬷好好的守着何松梅。要何松梅有什么动静,赶紧去书房通知崔墨然。何松梅睡了一个安稳的觉,崔墨惠身着淡粉色纱衣,袖口绣洁白的花边,颈前叠两层乳白色纱领。
繁复而精致,因为太过消瘦而锁骨分明。肩处仅用轻纱围住,白润如玉的双肩若隐若现。胸前钩出几丝云彩,裙摆复一层轻雾般的纱罩,裹月白裹胸,腰系一条纯白绫缎,洁净而显得身形纤细柔弱。甩袖可见的、凝脂般的肌肤,气若幽兰。皓腕上戴一只和田玉镯,白中透翠,一瞧便知道价值不菲。
耳旁坠着一对琥珀耳坠,晶莹剔透。身披直拖至地的流苏,将青丝慢慢握在一起,绕成上挑的圈形,用一支银簪挽住,盘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