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东拉西扯之下,庄静终于开口了,“你还会道歉啊!”
“当然,道歉怎么了,做错了事就得道歉。诚心给你道歉,原谅我吧。哦,我差点忘了,在中国的儒家文化里,是没有道歉一说的,错了都是别人。比如江山亡了,罪不在男人在女人,所谓红颜祸水嘛。天下大乱了,都民的错,统治者是没有错的,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嘛,天下太平是统治着的功劳;天下大乱,就把责任推到女人和民众头上。你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了,我的错。”
刚刚有点气消的庄静,听到李怡炫这句话又是被气得不打一处来,不过她也搞清楚了李怡炫的路数了,“你就使劲气我吧你,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是这个意思吗?这句话的意思是,国家之事的兴亡,保护国家不致被倾覆,是帝王将相文武大臣的职责,与普通百姓无关;而天下大事的兴盛、灭亡,每一个老百姓都有义不容辞的责任。”
“那是书面意思,你是书看多看糊涂了,这句话的实际意思是,都是你的错,我没错。是统治者用来推卸责任用的;草根说这个,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是个野心家。”
“简直歪理,不可理喻!”过了好一会儿,庄静才平复下心情,说起今天来此的目的,“被你一通瞎搞,还差点误了正事。我问你,认认真真的回答我,我要不要往北边走一趟?”
说起正事,李怡炫也一改嬉皮笑脸的神色,想了一会儿,问道:“他们除了想让你去北边一趟,还有其他吗?”
庄静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道:“没了,他们只说北边的政策会有一些调整,希望我们去一下,给他们点支持。如果有顾忌,会为这次行程保密。”
听到这里,李怡炫明白了,就跟当初的李超人说得一样。“我明白了,我的回答是,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不要把对方的情报机构当摆设,香港这个一某三分地是没有秘密的。你的一切行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说完后,看到庄静满脸迷茫的样子,李怡炫摇了摇头,心里道,这个样子很容易吃亏啊,吃的还是大亏。想了想,李怡炫决定把李超人的事跟她说一说。
庄静的脸色这下就变了,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幸亏自己今天来了一趟,不然怎么掉坑里的都不知道。
“李超人的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到处去碎嘴。本来我没打算说得,可看你这样,我才特意多说两句。记住我一句话,香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是多事之秋。没见我都躲加拿大来了吗。”
“你的依据是什么?”
李怡炫叹了口气,“依据就是第一次、第二次鸦片战争。第一次鸦片战争中国被迫割让了香港岛,第二次战争又把九龙、新界等地方租给了英国,租期是99年。1997年的7月1日,正是到期的日子,离现在也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也就是说,这是中国收回香港的唯一机会,他们肯定不会放弃的,而英国也不会放弃香港,到时就有一番龙虎斗了,这就是我判断的依据。”
“会打起来吗?”
“英国太远,大陆太近,只隔了一条小河,随便派个师,就能把香港占了。理论上是打不起来,但用兵这种事很难说,关键是看双方是不是想彻底撕破脸。”李怡炫摇了摇头,虽然他知道双方是肯定打不起来,但他没有像其他穿越者那样,把话说得过于自满,这会影响庄静的客观判断。
况且自李怡炫来了香港后,给香港带了很大的改变,已经不在是原时空的香港了,虽然这种改变现在看还不明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变化会越发的明显,那时的英国是否会铤而走险,就不得而知了。
庄静不愧出身于书香门第,人非常的聪明,经李怡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