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再插手,瞎操心有什么用,还不如既来之、则安之。”蓬莱渔神想得开,想不开又怎么样,正如他自己所说,与其只能心在曹营心在汉备受煎熬,还不如暂时乘机投入身心到口福的享受当中来。
“你怎么这么多话,快跟着忙活。”蓬莱岛神不再和蓬莱渔神窃窃私语,他大声招呼上热菜的妖魔,“小心,小心,别把汤洒出来,以免弄脏宴会大厅。要注意保温,还不知道宴会什么时候才正式开始,应该是快了。”
蓬莱渔神还是揪住蓬莱岛神不放,一会儿又跟过来问他,是他说的是要好好享受,必竟一直放心不下他们离开蓬莱群岛以后,将会发生的有可能是翻天覆地的大事,“你说,玉帝要是恢复了法术和记忆,和恨圣天他们打起来,能不能很快取得胜利?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呀,难道依旧只是在这排摆宴席?恨圣天叫我们上天来摆宴席,明明就是为了把我们给支开,让我们什么事都做不了。恨圣天要是被打败,哪还会吃这些宴席,仓皇逃命还来不及。”
蓬莱岛神这次没有驳斥蓬莱渔神的话题,与他交流,“哪有你想象得这样乐观,倒是希望是这样。恨圣天叫我们上天来,我们不得不来,必须离开蓬莱群岛,我们所做的只能是这些。宴席最后吃不吃,是谁们吃,有没有我们的份,还真不一定呢,都是未知数。”
知道有大事将要发生,即将面对一场三界中的恶战,蓬莱岛神和蓬莱渔神怎能不紧张,一样忐忑不安,不敢想象最终结果。却只能被困在宴会上,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我们有关注天庭的变化,大打起来必定会很快惊动天庭,要大举调兵、出兵,甚至转移战场到天上来打。”。
“可是,直到现在,天庭似乎一点异常动静都没有。”安静得让蓬莱渔神发毛。
“是挺奇怪的,可能是王母娘娘不好下手,再等等。”蓬莱岛神只得耐住性子,假作镇定,在度日如年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