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几个手下嘻皮笑脸转身涌出去,听话地从外边把房门关上。
看热闹的人们敢怒不敢言,官府的公子,还是京府尹家的,谁得罪得起,大家有的惊愕,有的愁眉苦脸,有的唉声叹气,有的不忍直视悻悻走开,还有许多麻木的人们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继续观望。
“出了什么事?”买绸缎的侍妇终于回来,从末女绣坊外面便看出来大事不妙,连忙跳下马车,抱起按照萧宝卷和潘玉儿的要求新买来的绸缎,给马夫丢下些散碎银子,慌慌张张跑进绣坊内,直接冲上楼去。
“阿奶,你可回来了,这可怎么办呀?他们的少爷在长末姐姐的房间欺负长末姐姐。”“恽哥”向侍妇哭诉。
房间内,传出张魅的惨叫声,“放开我,你这个畜生。”还有她的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与男人的调笑,“女人总有第一次的,这回不舒服,以后你就会想小爷我,自己主动往我身上扑的,别害羞嘛。”
绸缎“啪”地掉地上,“你们这帮天杀的。”侍妇不顾个人安危,径直往有几个彪形大汉把守的房门处冲过去。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女人。”侍妇还没有靠近张魅的房门,年轻公子的手下一只胳膊就挡住她,再往外一使劲,“一边待着去吧你。”就把她推倒在地。
侍妇当然不甘心,爬起身来继续往房门处冲,“放开我们家小姐。你们会遭报应的。”
一直是张魅命运多桀,至始至终没有招惹过谁,却从出生以来到现在都在承受着命运的不公和各种打击。
侍妇再次被打倒在地,有年轻公子的手下下脚狠狠地踢她的身体,“别不识抬举,坏了我们家少爷与你们家小姐的好事,你才会遭报应。”
年轻公子很快把张魅身上的衣服连撕带扯脱到最贴身的亵衣,眼看就要保不住贞节。
张魅不得不吐露实情,希望可以借此吓退年轻公子,“你等等,等我说句话,只说一句,求你了。”
“你说。”年轻公子压住张魅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啪”,狠狠亲她嘴上一口,手上撕扯衣服的动作稍作停顿,他也需要中间休息下,为过会儿更猛烈的动作做好充分的准备。
“你爹既然是京府尹,那你知道不知道太常寺少卿张介元,我其实是他的嫡长女,被称为鬼女的张魅。”张魅希望借助鬼的恶名吓走年轻公子,因为鬼她从小吃苦受罪到现在,希望能够为她带来一次好处。
“鬼女张魅?”年轻公子搜索脑海中保存的所有信息,似乎有些印象。
张介元的鬼女儿张魅,作为张府的一个笑柄和传奇被广为流传,许多朝延官宦和他们家的子弟,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也是他多年以来难以升迁,多数官员不愿意与他多亲多近的主要原因。
“我爹的官比你爹的大,还有,我可是鬼,你还敢动我吗?”张魅期望,这两条理由可以吓唬住年轻公子,使他不敢再肆意妄为,保全她自己。
怎耐色胆可以包天,年轻公子看着张魅娇俏的美好面容,反而开心地笑了,他有办法解决这些难题,“原来传言都是假的,哪有大白天出现如此真实的鬼,那不是活见鬼了,就算你是鬼,这样美的鬼,只要能够让我跟你一起,做鬼我也心甘情愿。”
年轻公子就没有拿真实存在的张魅当成真正的鬼。他没有见过鬼,更没有被鬼骚扰过,不象张介元。也很少有人象张介元一样,被鬼吓破胆,害苦他自己的亲生长女,与和他同甘共苦多年的原配张大夫人。
“等我与你成就好事,我就让我爹亲自登门,到你们张府提亲,我们俩从此就做一对恩爱夫妻,我们门当户对。”年轻公子真的是这样盘算的,为了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