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儿的聪明都用在这了,还没有用对地方,误会了蓬莱岛神和蓬莱渔神的好意,也伤到了他们的心,原来她只是这样看他们俩的。
蓬莱渔神顿足捶胸,没有最无奈,只有更无奈。
潘玉儿把文书向蓬莱渔神扔去,虽然是蓬莱岛神给她的,必竟是蓬莱渔神签的字、画的押,转赠的也是他的海岛,“我也是千年狐狸,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她自作聪明。
也难怪潘玉儿一直把蓬莱岛神和蓬莱渔神往坏了琢磨,他们俩一开始就是以欺负她来表示对她的好的。
蓬莱渔神慌忙接过文书,揣在贴身处,放声“哈哈“大笑,他不高兴才怪,他的海岛保住了。至于潘玉儿的误会,看样子是永远都解不开,他努力过,也就只能听之任之随她去。
蓬莱岛神可不甘心,他表现得再真诚不过,内心同样真心实意,“你要我们俩怎样赔偿你呢?你尽管说,只要我们做得到的,我们一定尽力而为,绝没有半点含糊。”
“我都说过了,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俩,你们俩别再出现在我的海岛上。”潘玉儿坚持眼不见为净,她的花草就可以安然无恙,她的心情因此会好很多。
“我们这次过来,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找你,是为了你好,我们俩要是别有目的,绝不至于大声喊着你的名字只找寻你,你考虑考虑渔神一开始跟你说的。”如果潘玉儿继续怀疑,蓬莱岛神就一直解释下去,他只担心时间不够。
蓬莱渔神也不愿意耽误时间,他故意说话不客气,一个唱红脸,就需要另一个唱黑脸,他也是实在看不过去,“赶紧说完事,赶紧走吧,人家不待见我们,我们俩还死乞白咧地杵在干什么。”
潘玉儿也是这个意思,难得与蓬莱岛神和蓬莱渔神意见一致,“有事说完事赶紧走人。”
潘玉儿让说话就行,在蓬莱岛神眼里就是通情达理,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机会不容错过,“赶紧”的吧,“阴间的阎王萧衍——”
“这事上次你们过来的时候已经说过,我知道的,要小心他。”潘玉儿断然打断蓬莱岛神,他和蓬莱渔神旧事重提,果然还是没事找事。
“这次大不一样,萧衍已经找到我们蓬莱群岛来,口口声声向我们俩打听你,说要和你叙叙旧。”蓬莱渔神不再拐弯抹角,一口气把他所想的事简明扼要地一句话说完。
潘玉儿听来比蓬莱岛神和蓬莱渔神更糊涂,“这是真的吗?怎么可能。”
“你跟萧衍是怎样认识的?你怎么惹上他了?”蓬莱岛神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玉儿自己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我不认识阎王。我只认识过一个叫萧衍的人间皇帝。这个皇帝人可坏了,铁石心肠,爱摆布人,强迫人,他要把我嫁给一个将军,我被迫上吊自杀,这才不知怎么一回事就到了天上去。”她越说越小声,她心中有千万般委屈:自从离开胡海狸和萧宝卷的照顾,她就没有过好日子。
“这些我们都了解过。”蓬莱岛神最关心的人,怎么会不打听清楚她的来历。
“你们说,这个阎王和那个人间皇帝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啊?怎么都叫萧衍,脾气秉性也都这么差,只是不知道长得一样不一样,这个恐怕只有萧阎王自己知道。”蓬莱渔神总感觉这里边有什么缘故,是他们所不能了解的。
蓬莱岛神也纳闷,苦于没有证据,阎王的事可不敢胡乱猜,“阴间的萧衍可是阎王爷,怎么可能和人间皇帝扯上什么关系。”大家都是这样想的,才不会把两个萧衍关联起来。
“脾气很差的阎王要找我叙旧?!”潘玉儿睁大双眼看着蓬莱岛神和蓬莱渔神,双手虽然还是握紧锄头,不由自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