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尴尬一下,缓慢出言,“皇上爱贵妃,爱之非常,甚至到完全忘我的地步,皇上在乎、计较贵妃和一个野男人私奔过,还能怎么样她呢,也只是亡羊补牢,以后好好看护她吧。至于能不能把贵妃找回来——”
褚令璩顿住,她昨天晚上才知道潘玉儿失踪,离开皇宫,跟胡海狸出走,还没来得及找国师,他一直都在萧宝卷身边,也找不来呀,她打算跟他商量商量,让他别帮皇帝找贵妃,只是做做样子就行,还没有机会呢,不过,他自己也应该认得清眼前的局势才对。褚令璩还不知道,在胡海狸带走潘玉儿这件事当中,国师从中起到什么作用,要是了解了她根本不用出面,国师本来就没有打算找回潘玉儿,还是他帮助他们逃出宫去的,她还不高兴坏呀。
此时此刻,面对萧衍,就不能这么直接,“只要贵妃还在大齐境内,甚至就算和胡海狸逃到天涯海角,我估计,皇上也要把她找回来吧。没有贵妃,皇上还不就跟丢了魂一样,过不下去呀。”本来就没办法肯定,再加上吃醋,也就只有这样含糊地连讽带刺吧。
想必褚令璩就是这个态度。女人再聪明,也会因为情而困惑,迷失自我。不妨直接些,萧衍要好好把握这次难得的机会,由委婉转为直言不讳,希望可以借以惊醒梦中人,如果她有什么反对意见,就只当他是一时失言,就不信,又没有旁证,她还能把他怎么着,萧宝卷不一定听信与采纳她和她的两个宫女一面之词,现在只好孤注一掷,试试看,要拉拢尽量多的有声力量啊,“依我看,皇上找回贵妃的心气很高,应该不成问题,皇上大不了再杀胡海狸第二次,还不至于把贵妃怎么样,贵妃又不是第一次和他私奔到一起。”的确,以前发动过的紫金山之战,就是前车之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