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久。”
移墓老人脸上挂着笑容,泪水却顺着脸颊不断流淌。
莫问情看向移墓老人,眼眸深处的愤怒已经变淡许多,甚至隐约有了期待:“仅此就像让我相信你吗?这件事情我虽然并不曾与外人说过,但我莫家知晓此事之人也不在少数,只要有心之人刻意去挖掘,还是能够轻易得到的。”
莫问情的意思很明显,既然干将能够潜伏莫家二十年而不被发现,那么移墓老人也同样刻意从莫家得到有关莫剑心的一切消息。
“爹,你听我慢慢说。”移墓老人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对于莫问情的各种反应都不曾感到意外:“从我记事开始,对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爹您站在炉火前,背对着我们挥舞着铁锤的背影。从六岁开始,你就开始教我炼器,不到一个月我就掌握了百花锤法,就在我掌握百花锤法的当天晚上,你偷偷带我去了城东的麻糖铺……”
“七岁那年,我炼制出了第一件灵器,那是一把长枪……”
“在我十岁那年,你才放手让我一个人炼器,当时你对我说……”
“在我十五岁那年,您终于同意让我所炼制的灵器放入墨宝楼中,那件灵器是一面盾牌。但是你却不知道,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件放入墨宝楼中的灵器。在十二岁那年,我拿着自己炼制的灵器偷偷找到大哥,让他以他的名义将我炼制的灵器放入墨宝楼中。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我们的小动作,其实你早就已经发现了,只是你没有阻止我们而已。”
“二十五岁那年……”
“我成为绝世强者之后……”
……
一件件与莫剑心有关的事情从移墓老人的口中讲述,但大部分都是莫剑心和莫问情两人所知晓的隐秘。
当移墓老人讲完之后,莫问情已经确定,眼前的移墓老人,就是被自己认为早已死去数百年的儿子——莫剑心。
就在莫问情确认移墓老人就是莫剑心的时候,移墓老人却突然这样说道:“但是,仅仅只是这些,并不能证明我的身份,正如爹你之前所说的,只要有心之人可以去挖掘,这些事情都能够被人找出。”
莫问情一愣,随后连连点头:“你还有什么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
“有。”移墓老人连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灵器递给莫问情:“同样的炼器流程和手法,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特点,这一点是爹你在教我炼器前告诉我的。以我们匠师的眼里,能够看出一件灵器是出自何人之手,而对于某些匠师来说,他们甚至能够看出这件灵器大概的炼制时间。”
莫问情接过移墓老人递来的灵器,发现这件灵器就是出自莫剑心之手。但若仅仅如此的话,倒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莫剑心当年也炼制出了不少灵器,移墓老人完全有可能找到莫剑心当年所炼制的灵器。
但是,不要忘记移墓老人的最后一句话,有些匠师是可以根据一件灵器看出其炼制的大概时间。
如今莫问情手中的这件灵器,炼制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三年,也就是说,莫剑心还活着,并且就在自己他的面前。
“剑心,你真的是剑心?”莫问情喜极而泣,连忙将移墓老人扶起。
“爹,是我,是剑心,孩儿回来了。”刚刚被扶起的移墓老人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抱着莫问情,如同孩童一般大哭起来。
“剑心,当年我亲眼看你坠入绝地裂缝,你究竟是如何逃出来的?”莫问情慈爱的望着移墓老人,轻拍着移墓老人的后背。
“当年我们准备横渡梦幻天堂中的那片满是深渊的区域,但却不曾想哪里有禁空的法则,于是我们从空中坠落,好在有惊无险,我们幸运的掉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