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非常非常优秀,小姑奶奶就会仰视我吗?”小宽不可思议的又问了一遍,他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锦华,誓要从她口中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锦华眼睛有些迷离,这几日,她被自己逼的快要发疯。
看着小宽,她突然起了倦意,困顿的厉害,迷蒙中仿佛陷入了一场幻梦,恍惚中,看见了与她嬉闹着的高宽,看见了抓着她苦口婆心的高宽,看见了如暖阳照散所有晦暗,告诉她,喜欢她的高宽。
眯着眼,睫毛微微卷翘,玫瑰花一般的红唇微微撅着,有些撒娇的意味,媚态十足,看着小宽,轻轻的唤了一声:“阿宽。”
小宽看呆了,小姑奶奶是那样的柔媚,那是他从未见到过的,从男人的角度看,她实在太美了,就像故事里描写的神女一样。他忍不住凑了上前,试探性的抱住了她,嗅着她的馨香,低低的唤了一声:“小姑奶奶。”
锦华被这句话点燃,她眼眶中滚落下一滴清泪,看着那一抹,深刻在心,****思念的眉眼,低头压去。
深深的,刻骨的,绝望的,一吻。
“阿宽,我对不起你。”
兜兜转转,锦华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她一直以为自己需要的是最强大,最有权势,最有财富的男人,事实上,她需要的,是那个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对她马首是瞻,护她周全,宠她如珍,爱她如宝,使她有枝可依的男人。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会怎么样呢?
长叹一声,虽在幻梦,心更清醒——高宽到底没了。
眼泪糊了满脸,她松开了小宽,神色自如,微笑道:“小宽要成为世上最优秀的高宽啊。”
小宽摸着湿凉的额头,呆呆的看着她:“小姑奶奶......”
锦华保持着笑容,应道:“小宽,我们今天去下馆子,你放学了收拾收拾,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话,她便毫不留恋的转过了身子,肩膀挺得笔直,笑容拿捏的恰到好处,对着不远处站着的灰袍青年微微一笑,迈开步子,缓慢的走出校门。
她纤细的身影宛若一片薄薄的剪纸,仿佛风一吹,就能将整个人吹跑。她太瘦弱了。小宽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心里,像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波纹四荡,涟漪起,再也不能风平浪静。
见她远离后,小宽对着灰袍青年耸了耸肩,一甩肩上的制服,慢吞吞的朝着教室的方向晃去。他心里不断的进行天人交战,末了,他还是选择了妥协:“小姑奶奶,我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优秀的高宽。”
距离小宽放课还有几个小时,锦华在这段时间里去火车站的宾馆寻了贺榕,因为看清楚自己的心,对他也就没有太多纠缠,公事公办的道明来意。
媛媛比先前丰满了一些,脸盘子圆圆的,身上多了一丝柔软的媚态,锦华一瞧便知道她是受到男人滋润的,不由自主抬眸瞥了一眼贺榕。
贺榕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西服与媛媛身上的水蓝色的洋装恰得益彰,两人坐在一起看起来青年才俊,佳人如花,极是登对。
媛媛一分钟都离不得贺榕,趴在他的怀里做小鸟依人,拿眼睛得意洋洋的斜瞧来。
对上媛媛饱含挑衅的目光,锦华摸了摸脸皮挪开了眼,她对贺榕的感情,经历种种已经淡了下去,或许会有那么一点的留恋,但锦华自己也说不准。
“荣小姐最近去了什么地方?”媛媛依然是从前的心性,贺榕还未开口,她便快言快语的抢了先。
锦华一如先前,依然不喜欢回答她的问题,将目光转向了看着自己发呆的贺榕,问道:“贺司令,媛媛小姐的伤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