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悲哀,为蛊婆婆,亦为高宽。
高宽之死,是蛊七爷之过,也是她之过。如果不是她对高宽提议逃走,如果不是高宽为了袒护她,她恐怕早躺地底下了。
锦华不甘心就此罢手,这座墓既然如此凶险万分,定然是有鬼的,定然是有...闭着双眼,锦华咬着牙,又睁开了眼,看向了穆先生,开口:“若穆先生能解锦华一惑,锦华愿前往神农架。”
贺榕有些诧异锦华突然言语,他将目光在锦华身上停留了片刻,见锦华没有瞧他,又将目光挪向了跟前的穆少秋,开口:“听说这是楚国大巫的墓?”
穆少秋沉默许久,抬起头,用极其缓慢的语气讲故事。
在还是同治年间的时候,有两个兄弟,一个叫大宝,一个叫小宝,他们无爹无娘,卖艺为生。
有一天,大宝遇到了一个贵人,贵人给他一份差事,每月给他些银钱,让他去守一座位于极深的溶洞中的墓。
大宝回家后跟弟弟小宝提起这件事,小宝希望和哥哥一起去守墓,但那个贵人却没有答应,反而认为大宝泄露了秘密,将大宝臭骂了一顿,说以后只能由他一个人来担任守墓人的身份。
大宝挨了骂,心里自然不快活,同时他心里也觉得奇怪,但并未说什么,为了弟弟,他辞去了这份工作,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二个贵人,这个贵人他们先前见过,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大宝救了这位贵人,贵人为了感谢他,就教给了他许多东西,甚至贵人家族密不外传的蛊术也教给了他。
大宝对蛊很有天分,甚至比那位贵人学的还要好,所以被贵人的家族关注,就在大宝处在人生的上台阶时,他先前遇到的第一个贵人又来找他了,说可以给他三倍的价钱,只要他看守那座墓。
已经生活安定的大宝自然是拒绝了,谁曾想,那人竟然以二宝为人质,威胁他,不得已,大宝便同意了。
说到这里,穆少秋有意的停顿了一下,锦华听明白了他的话,但却不知他说的话跟往生蛊有什么关联,于是开口问:“这跟往生蛊有什么关系?”
穆少秋吸了一口气,看了锦华好大会儿,又道:“我还没讲完,你继续听。”
说着,穆少秋,摸出了一支烟,在贺榕那里借了火,点了烟,狠吸了一口,继续讲:
大宝最终回去了那个墓地,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有一天,墓地去了一批盗墓贼。
大宝因为人单势薄,所以放那群盗墓贼进去了,令大宝感到恐怖的是,那群人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经过了这件事,那个找大宝当守墓人的男人又来找大宝了,男人很生气,并骂大宝没有尽好责任,让那些盗墓贼破坏了风水,导致他那边出了事情。
“出了什么事情?”贺榕有些好奇,开口问穆少秋。
穆少秋一只烟已经抽完,他的头脸泡在薄白的烟雾里,显得十分神秘,他似乎很紧张,一次又一次的问贺榕借火,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但他就是不讲话,像是在拼命压抑心中的恐惧。
锦华与贺榕莫名其妙看着穆少秋,这位穆先生讲的故事,他们多少已听懂,也猜穆先生极有可能是大宝,但却不明白穆先生所说的这一切跟往生蛊有什么关系。
停了很久,当穆少秋把最后的烟蒂扔在脚下,他发出了一声宛若老鸦鸣叫的嘶哑笑声,清了清嗓子后继续讲。
男人相当生气,他掐着大宝的脖子要杀大宝,大宝不知被男人打了多少次后,如同暴风雨般的拳头终于停了,大宝被打的鼻青脸肿,像只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
令大宝意外的是,那男人居然原谅了他,并说出了一件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