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大方,收了喜的老人孩子大都笑逐颜开。
四处瞧了后,锦华最后的视线落到了马背上的人身上,她看了一眼,放下了帘子。
她又想起了杜月笙的话,再也没有四处瞧得心思,一遍遍顺着杜月笙话中透露的消息猜测。
直到贺榕踢轿门,她这才清醒过来,在贺榕的搀扶下趴到了背人的婆子身上,站到了督军府的门前,一跃跳过了火盆。再之后拜天地,面无表情,一气呵成。
洞房里大红锦缎装点的喜庆,两对龙凤对烛燃着发出暖黄的光,桌子上摆放有点心和瓜果拼盘。
足以看得出安排之人的用心。
明明是假结婚,何必这么认真。打量了一眼,锦华便被婆子们送坐到了床上,床上放满了花生桂圆红枣,刚坐上去时,她没注意,被吓了一跳,惹得伺候的婆子丫头们瞧着直笑。
直到贺榕一身酒气的进了屋,婆子丫头们这才离开,只余了两个伺候着行合欢礼。
婆子和丫头,一个斟酒,一个举托盘,非要看着她同贺榕两手相穿,将杯中美酒饮尽了才肯离开。
饮了合欢酒之后,贺榕醉醺醺的凑到了她跟前,对着她傻笑,一遍遍低低的唤她名字。
虽然知道是假结婚,贺榕靠过来时,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幸好贺榕醉了喊过她名字后,便一头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她抱了一床被子在地上将就,也算安生。
地上铺有厚厚的摊子,躺上去并不冷,抱着被子,锦华没有睡意,她看着贺榕在床上大咧咧躺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为他掩被。
贺榕周身的酒臭味颇重,刚走过去,便熏人头疼。
锦华掩着鼻息,一手捏被脚,一手将被子给他搭上,离得近了,她瞧着贺榕纤长浓密的睫毛,忍不住数了一番。
她正认认真真的数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儿,低头一瞧,原来贺榕不知何时,将他那一双大手禁锢住她的腰。
“贺榕?”她小声的唤了一声,但贺榕依然没有反应,她抬手想要将贺榕的手掰开,但无论她怎么用力,贺榕仍旧牢牢的搂着她。
无可奈何,她贴着贺榕躺到了床上,本以为贺榕会就此松手,没想到贺榕翻身一压,她被挤到了床内侧,贺榕的手臂松开了一条,但另一条却仍旧固执的搭在她身上。
动弹不得,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