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什么了?嘿,臭小子,你把话说清楚。”
“哎,新皇登基前,梁家就出了事,也不知什么原因,梁家突然休了苏二小姐,还把她送去官府下大牢,没过几日,苏二小姐就以罪人之身被发配北疆,永世不得回京城。
这不……要不是苏二小姐遭遇不幸,怕是一辈子回不来,昨儿个我们家少爷去打听消息的时候,正好遇上送苏二小姐回来的灵柩……”
这边来福给于香香细细解释着,突觉斜对面墙角有道影子一闪而过,来福噤声愣愣的望着墙角不说话,于香香顺着他视线回头去看,什么都没有啊!
她伸手在来福面前晃了晃:“来福,看什么了?”
来福揉揉眼睛指着墙角:“那边……那边好像有个人?一眨眼就不见了!”
于香香回头再看,确实没人,她拍来福一下:“大白天的,别疑神疑鬼的,说说说说,苏二小姐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了?梁家为何如此绝情啊?他们原本不是挺好的吗?”
梁宸景快速向苏家掠去,苏灵珑过世的消息让他颇为震惊,苏灵珑被赶出梁府许久,因为梁府特地关照过,因此苏灵珑身边一直有人盯着,但凡她有什么异动,梁府这边很快就能得到消息。
可这次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往京城通报!难道北疆那边出了差错?还有苏灵珑才离京几个月,怎会无端端的毙命?此事太过蹊跷!
梁宸景赶到苏府时,果然见苏府门口已经挂起白帆设了灵堂,家丁丫鬟也都戴了孝。
梁宸景在苏家斜对面的房顶上观望良久,按理说毕竟夫妻一场,不管她做错过什么都该去看看的,毕竟人都没了,何必计较了?
可梁宸景始终没有下去,不是他狠心,想起小夏被她欺凌,现在还在别的男人身边,他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惆怅,生怕自己一见苏灵珑又会心生怨恨,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一直站在屋顶上看着,看着苏府门前冷冷清清,苏府内部悲悲戚戚,哭晕的苏夫人被下人抬出门来,整个苏家上空都盖上了一层阴霾一般。
一个时辰后,苏府门口出来两个熟悉的身影,苏灵珑生父苏炳仁客气的把薛永安送出来,一阵长吁短叹后相互告辞。
看着苏炳仁进了门,梁宸景才跳下房檐儿落在薛永安身后。
“薛兄!”
薛永安吓了一跳,回身就摆出迎战的架势,梁宸景看他一眼:“原来薛兄也是练武之人?”
看到是梁宸景,薛永安才站直身子拱手一礼:“梁将军见笑了!”
双方对面而立沉默半晌,薛永安道:“梁将军,您……是来辞别的吗?”
梁宸景摇头:“不是,我专程来找薛兄的!”
“找我?”
“对,有事想商。”
薛永安有些诧异,想了想拱手道:“梁将军有事尽管吩咐。”
“只是商量而已,薛兄不必客气。”
“这……梁将军请说。”
梁宸景垂眉往苏府方向扫一眼,稍稍犹豫还是问了一句:“苏家……还好吗?”
“还行吧!比起上次来感觉凋零了许多,想当初苏家也算个名门,没想到才几月时间就落魄成这样,造化弄人啊!唉!”
薛永安一阵长吁短叹后看看梁宸景,突然觉得自己这样说不太妥当,便补上一句:
“梁兄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无妨。”梁宸景犹豫半晌,又问出一句:“薛兄可否上灵堂看过?灵柩中人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