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永安和梁宸景对望一眼,二人各有心事,都没有拒绝,薛永安主动做个请的手势,梁宸景点点头,率先走在前面,于香香则由来福背着进了茶楼。
一行人找包间坐下,一进门,于香香就追着梁宸景问苏灵珑的消息,任凭薛永安怎么给她打眼色她都注意不到,********等着梁宸景的答案。
场面有些尴尬,薛永安咳嗽一声给来福打个眼色,来福会意,扶着于香香道:“香香姐,您看您这膝盖伤得不轻,对面有家医馆,要不小的先被您过去上药包扎一下,待会儿再回来跟梁将军说话好不好?”
于香香挥挥手:“不用不用,这点儿伤算什么呀?难得遇上恩公,我得好好跟恩公说话,对了,恩公,小夏在宫里还好吗?皇上给她个什么封号啊?我要是想见她怎么办啊?”
梁宸景想了想:“这……宫禁森严,按例非宫中之人不能随便进出,即便朝廷命妇,也得四品以上,有贵人召见后宫允许才能觐见,即便见了还有诸多礼节约束,见面时长也有限制。”
于香香眨巴眨巴眼:“这样麻烦?那……那我不是一辈子都见不着小夏了吗?等一下,我们不能进去,她可以出来吗?”
梁宸景有些无奈:“当然不可以,嫔妃省亲是朝廷大事,约束更多时辰更紧。”
于香香有些泄气:“那不跟坐牢一样,谁都见不了,这丫头,也就她那性子坐得住,要是我,宁愿当山贼也不进那牢笼。”
梁宸景颇为诧异的看她一眼,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仔细想想,似乎小夏还是苏灵珑时,性子也是这样莽莽撞撞不知所谓,只是后面越变越多,变得自己完全不认识了!相比起来,兴许还是当初那个莽撞的灵珑更可爱些。
屋里静默半晌,薛永安看于香香说话总是让梁宸景为难,何况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向梁宸景请教,便找个借口硬生生把于香香送出去。
屋里只剩下薛永安和梁宸景二人,他们对面而坐沉默良久,薛永安给梁宸景斟茶一杯:“梁将军,难得您肯赏脸与在下一聚,在下有诸多疑问一直不明白,能否请将军解惑?”
梁宸景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看着薛永安:“你我不是生人,我也有事问你,直说吧!”
梁宸景毫不客气的语气让薛永安怔愣片刻后哑然失笑:“梁将军果然是性情中人。好,那在下就直话直说。在下听说尊夫人已经被梁府赶出门,梁府还因此与苏家断绝来往,此事在下没有听错吧?”
“没有。”
梁宸景毫不犹豫的肯定回答让薛永安有些意外,他犹豫片刻:“梁将军,虽然在下只是个外人,可当初您与苏二小姐恩爱非常,怎会突然……”
“这是家事。”
薛永安停下来看着梁宸景,直言直语虽然好,但总是这样冷冰冰的应答,即便他这个圆滑的商人都不太适应,真不知当初灵珑怎么跟他相处的?
薛永安轻叹一声:“也是,是在下多嘴了,当初苏二小姐在江州颇为出名,后来听说苏二小姐即将嫁入国公府,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真担心她会被江州的名声所累……”
“跟名声无关,不要再提她。”梁宸景硬生生的打断,冷着脸转眼看向窗外,似乎很不愿意提及苏灵珑一般。
可他越是这样,薛永安越是疑惑,其中还有几分不满和愤怒,要早知道梁家会这样待灵珑,他当初就该赶在灵珑进府之前重提亲事,灵珑也不至于受这些苦。
即便对梁宸景再不满,薛永安还是有分寸的,自己一个小小商人,如何能得罪位高权重的梁家二公子?
他垂眉沉默,暗暗压下心中情绪,却听对方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