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于香香脚步匆匆的样子,小夏拉拉来福,掏出纸笔问他们为何回来了?为何没带于大姐过来?
来福道:“嗨!我们去酒坊找于大姐说是于大姐亲戚,要带她出门转转,谁知却被罗家老太太撵了出来,她说于家早就没人了,说我们是骗子,骂了不少难听的话!”
小夏诧异,难怪他们这么快回来,难怪于香香这么着急找她家人,难怪他们会来侯府……
不对呀,要是于家没人了,为何于大姐不说?她得多久没出过门了呀?她父亲两年前死得那样惨她都不知道?唉,一家人都是苦命的!
城南那个李家马场很好找,就在官道边上,占地颇广,老远就能看见。
他们一下马车就有伙计热情的迎上来:“几位客官,买马呀?要什么样的?小的给你们介绍介绍。”
于香香道:“不买马,找人!”
那伙计闻言立刻就变了脸,原本笑脸相迎眨眼就变成书双手环胸一脸鄙夷:“找人?我们这儿是马场,只卖马不卖人!”
“喂,你怎么说话的?”
“怎么的?想找事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于香香心情不好,几句话就要跟那伙计吵起来,还是来福机灵,赶紧凑上去说好话,顺便塞几两银子过去,伙计脸色一下子就好了,把银子一收,拍拍来福肩膀低声道:
“老弟,女人再漂亮也不能太宠,特别是出门在外,有男人在场哪轮到女人说话?多没面子啊?回去好好调教调教,啊!”
那伙计一边说一边斜眼瞟于香香,把于香香气得跳脚,小夏赶紧拉住她,来福也尴尬的笑笑敷衍过去,然后问起于大娘的去处。
伙计闻言想了想:“哪个于大娘啊?我们这儿没姓于的。”
来福瞟一眼于香香,把那伙计拉远些,又往他手里塞一个银锭子,低声道:“那于大娘原本是侯府门房管事于发财的娘子,后来被于发财那厮输给你们马场一个叫吴麻子的人,大哥可有印象?”
伙计眼前一亮:“原来是她呀,怎么不早说。”
“有这人?”
“有啊,不过别怪小哥没提醒你,那吴麻子现在是咱们马场的大管事,这名儿背地叫叫还行,要被他听到肯定没你好果子吃,记住了?”
“是是是,多谢大哥提醒,那……能否劳烦小哥帮忙带个路,让我们去见见那位于大娘啊?”
“别叫于大娘,吴麻子听见不高兴,叫吴大娘,跟我来吧!”
“哎哎,多谢多谢!”
来福赶紧回来,把马车停到一旁,托付给另一个负责接待的伙计,然后给于香香和小夏打个眼色,带着二人跟着那伙计走。
这马场不是一般的大,光绕外围走到后面马舍都要走好一阵。那一排一排的马舍整整齐齐,里面各式各样的马儿走来走去,这得要多少人打理才忙得过来啊?
伙计找了个正在冲洗马圈的婆子问了,然后带着她们侧面的大宅子里去,在宅子的第二进院门口停下:“好了,我就送到这儿,你们自个儿进去吧!”
来福谢过伙计,并亲自把伙计往外送出几步,回来时却只见小夏不见于香香,他正想问于香香去了何处,见小夏对他做个噤声的手势,指指院子里面,来福伸头去看,见于香香正满脸泪水的跟一个布衣妇人抱头痛哭。
多年不见,母女二人免不了要好好哀痛一般,等他们情绪稍稳定些了,小夏才过去扶起于香香,来福扶起于大娘。
于香香抹一把眼泪,盯着于大娘细瞧,见她一身布衣,满脸风霜,额上有了皱纹,头发间也多了几缕银丝,虽然皮肤红润,看起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