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
知书和知画轻手轻脚的放下帐子,端着托盘退出去,二人回到领了饭菜回屋去吃,知画道:“知书姐,看见没,那位小夏小姐似乎对我们姑爷还是有意思啊,她不是已经赐婚了吗?这样合适吗?”
“你管他合适不合适?主子的事少议论的好。”
“可小姐走之前不是嘱咐我们看好姑爷吗?这事儿小姐回来怎么说啊?”
“看到什么说什么。”
“啊?这样啊,那咱们小姐不恨死小夏小姐了?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咱们不说别人也要说,瞒不住的。”
知画拿着筷子无味的吃两口:“知书姐,我觉得小夏小姐人挺好的。”
“她好不好与我们无关,别忘谁才是我们的正经主子。”
知画脸色变了变,嘟起嘴咕哝:“要是咱们正经主子是小夏小姐就好了!”
知书一筷子敲在她碗上,转头看看门外,低声道:“臭丫头,刚老实几天又皮痒了?你忘了菊香什么下场?”
知画顿了顿,脸色发白吞吞口水:“不……不至于吧?菊香她自己不知好歹,惦记姑爷不说还对我们小姐指手画脚……”
“小姐治她因为她不服管教、对她不尊重,咱们是小姐的陪嫁丫鬟,从小伺候小姐,如果我们都背叛了她,你说她会怎么想,会怎么对付咱们?”
知画想了想,吓得打了个寒战,再不敢说那些不该说的话了。
次日上次,小夏从梁夫人院子出来,就转而去了梁宸景院子。
她轻车熟路的进入上房,见梁宸景正在喝药,桂兰把他扶起来,他自个儿端起碗把汤药一饮而尽。
抬眼看到对面笑盈盈的小夏,他心湖里像落入一颗石子儿一般荡开层层涟漪。
小夏笑眯眯的举起一张纸:“苦不苦?”
梁宸景视线在纸张与她的脸之间来回一圈,摇头:“不苦!”
“痛不痛?”
“不痛!”
“当武状元感觉如何?”
“没有感觉。”
“怎么会了?”
“确实没有。”
“你现在是本朝一等侍卫了,你不高兴?”
梁宸景想了想:“说不上高兴,也不算不高兴,就那样吧!”
二人一个写一个说话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小夏对他的回答其实并不满意。
这人就像青蛙一样,戳一下跳一下,不戳就不跳不动,干瞪眼。
人家现在不会说话好不好?写字很慢好不好?人家是来陪你聊天解闷的好不好?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儿吗?
即便如此,小夏还是奋笔疾书,尽量找话题跟他聊。
梁宸景不太敢看小夏的眼睛,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的动了心,午膳时小夏离开前梁宸景一本正经道:“你是已经订亲的人,经常到我这边来不合适,即便我是你义兄也不行,以后……别来了!”
小夏顿了顿,脸色刷一下就白了,他竟然赶我走!
傻瓜,我来看你,我跟你说话,我看着你的眼睛,是希望你早点儿认出我来,哪怕有一点点儿怀疑也好啊!
你看大哥,我跟他说几句话他就认出我来了,而你为什么就不行了?
认识这么久,你竟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你心里还是只有那个换了人的苏灵珑吗?难道你以前爱我爱的只是我的身子不是这个人吗?
小夏越想越难过,心里甚至生气一股愤怒,她板着脸走到床前望着梁宸景的眼睛,可对方却转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