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裙摆,看到她密密麻麻带着血迹的纱布,大家都皱眉倒抽凉气,看起来伤得不轻啊!
朱氏也颇为诧异,伤成这样能平安回来真是她命大。
“奶奶,能否让孙女先进门再说了?”
老太太板着脸侧头喊一声:“去请太医,抬顶软轿来。”
灵珑被软轿抬回听风院,老太太带着一众夫人小姐都来了。
堂屋中坐不下,灵珑让丫鬟婆子们把凳子搬到院中来,然后当着大家的面,让大夫解开手臂和小腿上的纱布,让大家看看清楚,免得有人说我装疯卖傻。
尽管昨日上过药材才包扎的,再次解开还是撕心裂肺的疼,就像有人生生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层皮那般,灵珑疼得脸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大夫叫丫鬟拿条手帕给灵珑咬着,免得疼急了咬断舌头。
手臂和小腿上血淋淋的伤口看得众人闭眼扭开头去,唯独苏老太太还算镇定。
她站在灵珑身边问:“大夫,这伤势如何?多久能好起来?”
“手腕儿上还好,应是勒伤,上了药包扎十天半个月,慢慢就能好起来。只是腿上这个……这是灼伤啊!这样严重!小姐难道掉进过火坑?”
众人不忍看那伤口,却都尖着耳朵听大夫说话,桂英道:“大夫,这确实是灼伤,您尽管医治就是。”
苏老太太问:“大夫,腿上这伤一个月内能好吗?”
“这个……不好说。”
“能下地走路吗?”
“下地肯定不行,脚上也伤了,全都脱皮了,要让新皮长出来,还要等它长结实了再走路最好。”
“那要多久才能走路?”
“少说也得两三个月吧?”
某些人闻言暗暗幸灾乐祸,苏老太太皱起眉头:“这怎么行,这丫头的亲事就在一个月后,大夫,能不能想想办法?”
“老夫人,这伤口愈合有个时间,不是想让它长就能立刻长出来的!”
“那可怎么办?这样子如何拜堂啊?”
桂英道:“老太太,二公子不会介意的。”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二公子?”朱氏不安好心的嘟哝一句:“要是我啊,知道她一夜未归,立马退婚,谁知道那一夜她去了哪儿?”
“大媳妇!”苏老太太冷脸训斥,朱氏擦擦嘴角,转头嘀咕:“我又没说错。”
大夫见这里气氛不对,也不多问,直接给开了药方留了膏药,要了个小丫鬟跟他回去取药,然后便匆匆走了。
这下没了外人,苏老太太也没了顾忌,沉下脸道:“灵珑,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话老太太肯定会问,灵珑早有准备,把心里打过几遍草稿的过程一一道来。
老太太听闻诧异道:“灵珑,你说你昨晚一直跟梁二公子在一起?”
“是的,奶奶。”
“嗤~~哪有那么巧?编故事也不打打草稿?万一人家不认账,我看你找谁去?”
灵珑抿嘴斜眼看朱氏:“大伯母,你就巴不得我名声坏掉吗?我名声不好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萱儿妹妹马上要进宫选秀,要是我名声坏了,她一样要受拖累,这应该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胡说什么,你怎可与我家萱儿相提并论?我家萱儿是要进宫当娘娘的!”
“她不是还没进宫吗?选秀选不上说什么都没用。”
“你……好你个小狐狸精,自个儿不干净还巴不得拉别人下水,你安的什么心?”
“这正是我想问伯母的,你口口声声说我一夜未归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