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了。至于我,还要在京城待上些日子,自然会陪您玩的。”
“如此,甚好。”大皇子这一派老成的回答,倒是叫一直绷着的乔安亭都不由得笑出声来。
待得宫人将大皇子带走,乔安亭才止了笑,脸上神色一瞬便严肃起来,瞧着苏岚缓缓道:“这便是你们家的选择?”
“谈这些,早了点。眼下诸事纷扰,这件事情,一时还轮不着。”苏岚摇了摇头,给乔安亭倒上杯茶,道,“况且陛下正值壮年,储位一事,你我做臣子的,实在不该如此摆到明面上讲。再说,我苏家作何选择,我都管不到,也没法管,不是吗?”
“只是你如今这番姿态...”
“阿岑,你又不是不懂,做出这番姿态的人,从不是我。”苏岚似笑非笑地瞧他一眼,缓缓道,“我眼下心思不在此处,便也由着他们将我做个提线木偶,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左不过,也无伤大雅。”
“陇西局面,如今并不顺遂。即便是玄郎和郑伯父压阵,也远远不够。”乔安亭知她心中想法,“李江沅这人,实在是可怖。我从未和他打过交道,只是,这般干脆就敢杀了谢眺,真不知该说他莽撞还是有恃无恐。即便是清原世家也凭着武力起家,都断然不会如此行事。”
“这便是陇西啊。陇西人不是世家,他们眼底没有我们信奉的那套法度,他们也不会按照我们的规则来和我们较量。杀了谢眺至于李江沅而言,不过是风险大了些的事情罢了,目无法度,自恃武力,这不就是陇西贵族?可偏偏,我们就怕他们这个。”苏岚语气仍是平缓,只是熟识她的乔安亭,如何听不出她言语之中的讽刺与冷冽,“否则,我也不会送上谢眺。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自己杀人和借刀杀人,说起来也没什么差别啊。”
“怕只怕,他既然已经杀了一个了。若是朝廷轻描淡写过去,他,还会继续杀的。”
“高高拿起,到底还得轻轻放下。只是,李江沅的胆子还没这么大,他再是肆无忌惮的人,也不敢再动手了。剩下的这几个人,他还开罪不起。”
“你别忘了,张家那个小瘸子可还在。”
“张淇,也不是他们说怎样便能怎样的人。”苏岚摇了摇头,唇边露出个莫名的微笑,道,“你可知道,张淇是玄汐保举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