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一笑,道:“不知您身上的伤,怎样了。”
“温先生知道,我受伤了。”司徒岩若眉尾微动,笑着瞧他。
“我下的令,安能不知您,受伤了。”温煦呵呵一笑,直视司徒岩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您为我而来,怎的,却连身份也不肯露。”
“温先生不曾询问我身份,我何故自己讲给你听呢?”司徒岩若放下手中的竹筷子,接过清茶漱了漱口,才缓缓道,“只是,温先生好大的胆魄。”
温煦虽是在这时代也活了七年,虽是在这北地势力颇厚,但早已知道这个世间,尊卑权势的游戏规则,何等残酷,如自己一般的人,在司徒岩若这样的人眼里,也许不过蝼蚁草芥一般。
可他的芯子,毕竟是不一样的,因而,才铤而走险,选择直截了当的与他摊牌,也与背后那个藏着的自己的老乡,摊牌。
“我原以为,您此时会想感谢于我呢。”温煦呵呵一笑,“毕竟,给您付这医疗费的,是博格可汗。您这伤,受的不冤。”
“我倒是想问温先生,为何刺杀于我。瞧您当日,应是派出自个精锐身家,折损我手中半数,可是不值。”司徒岩若笑着瞧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是一片冰霜。
“我做事,向来随心所欲。您查我,我自然不高兴,不高兴,就想给您个教训。”温煦摇了摇头,“而来,确实想跟您送个人情,毕竟,我留着周国的血,也算是您的臣子。不过那一日,谁料,楚国苏侯爷也在,我的算计,便没有了用处。”
“王爷何必这样看我?”温煦瞧着司徒岩若,笑出声来,“我生于此地,长于此地。纵有几分智计手段,也不敢与您相提并论。我的这些手段,在您眼里,怕是不入流的。”
“你这人,倒是有趣。”司徒岩若也不由得哑然失笑,瞧了瞧他,面对如此直白的回答,他也没有话说。
“我啊,就是这样的一个汉子。”温煦听见楼上似有响动,便拔高音量,颇是激昂地说了一句。
“这样也敢自称汉子?”郦安这一声讽刺,被木板的吱嘎声响遮盖。
温煦循声抬头,只见得一月白、一宝蓝的两个人从二楼缓缓走下。
“这便是帝国双璧。”温煦被这两人一霎时便晃了眼,不由得喃喃道。
这是温煦第一次这少年之时便名动天下的苏岚与玄汐。苏岚五官明艳之极,一双凤眼,微微上扬;身后落后半步的玄汐,色若桃李,一张脸上,却是冰霜经年不化。
“温先生,咱,终于见面了。”苏岚微微一笑,看向温煦的眼,水光滟滟,似是千般光华涌动,却叫人捕捉不到一点情绪,“方才处理庶务,多有耽搁。”
这边玄汐却是冷冷瞧了温煦一眼,便径直入了座,对郦安道:“将这里清一清吧。”
这边苏岚也在玄汐身边落了座,正是坐在了他与司徒岩若之间,正对着温煦。
温煦瞧着苏岚的眼睛,此时却是情绪翻腾,尚未从那世无其二的容色之盛间回过神来,恍惚便见司徒岩若笑着给苏岚倒了杯茶,两人含笑的眉眼竟是隐有几分相似,皆是艳色无双。
“温先生方才说到何处了?似是被我二人打搅了。”玄汐磕了磕茶盏,周身气息极冷,这厅堂似是一霎逼仄起来,“还请继续。”
“温先生说,自个是个怎样的汉子。”苏岚呵呵一笑,凤眼低垂,左手握着茶盏,那道伤疤落在温煦眼里,只剩狰狞之感。
“我倒要先给您赔个不是。”温煦定了定神,只是眼前三人皆是世间绝色之人,他的眼光一时也不知该落在何处,“前次误伤了您。”
“那我倒要问先生,要个医药费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