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一旁,那股从骨子里散发的冰冷更加明显,而她似乎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愣愣的仰天望着。
画面看上去让人动容,众所周知,墨茹平日里喜爱素净,一身明黄色衣衫是其不变的标志,但此刻她一身伤痕,浑身上下都是干涸的血迹,也不知是对手留下的还是自己的伤势渗出。
几缕青丝散乱下来,墨茹的气息有些紊乱,她受的伤不少,但没有世间用来疗伤,这几日里,这位冰美人大开杀戒,那双纤细葱白的玉手也不知击穿了多少暗中敌手的胸膛。
可是同样,她的伤势也是越来越重,可她从无半丝怨言,依旧这般压制着,外人很难看出端倪。
“那墨茹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该在这里等死?”有弟子反问,明显不赞同墨茹的提议。
他扫过周围诸人一圈,加重了些许语气,道:“大家可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昨天,就在昨天,就是因为这山崖上莫名其妙的衍生出一团黑气,那位可怜的师弟就是好奇的多看了一眼,就彻底被黑气吞噬了。”
“那是真正的死亡,他的精神甚至来不及自行兵解就被吞噬了,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是彻彻底底的身死道消,就算这仙山虚界试练结束了,那位师弟也回不来!”
有弟子歇斯底里的吼起来,双拳死死的握着,目光中的哀色爆发,双眼都憋的通红,若非使劲的咬牙将悲痛情绪压回去,虎目中怕是早已经泪光闪烁。
“然而,大家有没有发现,那些该死的黑气今天更加多了,若非前车之鉴在此,今日也不知有多少师弟遭殃!”
那人指着周围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选择将想说的都说出来。
“我们究竟是继续待下去,任由这些诡异的黑气在明天将大家都吞噬,还是放弃一个所谓的机会去救回所有人的性命,这种简单的问题,难道大家心里还数么?”
这位弟子的发言有些振聋发聩,一时间让场中诸人都沉默了,他说的也是事实,若是将所有人都拉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这个罪过谁也无法承担。
那诞生在这百死山脉深处的黑气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但能够彻底的吞噬神魂这已经是无解的事实,万一要是再这么犹豫不决下去,这在场所有被困的昊云弟子都出于危险的边缘。
一席话让墨茹陷入久久的沉默中,这个决定她无法说出口,从一开始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的浴血死战,到如今的弥漫在所有人心间的绝望,让这位冰美人也是心力交瘁。
“这样吧,熬过这最后一夜,明日我等就让所有弟子自行兵解解脱!”墨茹勉力的站了起来,迎着微弱的火光她终于是开了口。
身形有些摇晃,娇躯差点跌倒,好在一旁的烟玉水帮忙扶住了她。
“我会留下,不为其他,只为宗门的尊严,昊云仙宗开宗立派数万年来,何曾有过这般屈辱!”
墨茹淡淡的一笑,似乎在心中释怀了一些东西,她那双冷艳的眸子中此刻别有异样的光彩,在这寒冷黑暗的深夜中,闪烁着的让人心动而凄美的光泽。
她像一朵孤傲的圣兰,独自在浓重的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就这样萦绕在所有人的心间。
“师姐,你不走,我也不走,陪你到最后!”烟玉水也是这般坚定。
浮起一丝动人的浅笑,墨茹的黛眉下泛起一丝晶莹,柔声道:“傻丫头,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身为执法弟子,固然要坚持到最后的!”
烟玉水的俏脸上也是灰扑扑的,她不曾落下一次血战,浑身伤势也不轻,但此刻斩钉截铁的道:“我虽不是执法弟子,但也是昊云仙宗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