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以为有些实力就可以这般的肆无忌惮,不管你到底有着背景,也不管今日有什么人替你求情,我都要打断你浑身所有筋骨,让你像狗一般趴在地上喘息求饶!”
一声愤怒至极的怒吼声传来,江万求浑身一震,周遭霞光更加炽烈,汩汩而流的精气神霞犹如一口口显化在虚空之中的灵泉之眼,那里狂暴的真力在透发,于刹那间将一身战力提升到了最高点。
这是要不死不休的节奏啊,原本还算和谐的青年群雄聚会,到此刻算是彻底结束,两个人的争执早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注意力,纷纷在猜测秦兆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和威名赫赫的超然世家江族叫板。
“好,求兄神功盖世,要替我狠狠的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这个时候,早些被秦兆弹飞在楼下的钟姓青年一行相互搀扶着再一次走上四海楼,看到江万求和秦兆对上了,不由得心中大喜,高呼着请江万求代他们出手教训此人。
在他们心中,这个江万求绝对是整个东域大地上年轻一辈的绝顶高手之一,有他出手,就是一些世家的长老都要顾忌着他身后江家的威势而退避三舍,更何况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他们一行人实在是被秦兆摔得惨了,那轻轻的一弹指中,撞在他们胸口就像是一座大山碾压了过来,根本连一丝反抗之力都动用不了,摔在楼下街道上好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这些人早已经是街道上所有行人眼中的笑柄了,因此对于秦兆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恨不得挫骨扬灰方消其心头之恨。
邪三遥遥的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连连讥讽道:“哟,几位是脸先着的地面吧,怎么就一会儿已经变的比三爷我都要拉风许多啊!”
他话语比较刻薄,但的确是钟姓青年一行人现在鼻青脸肿,血丝满面惨像的最好写照,一番话逗得楼上诸多人开怀大笑。
邪三由于自己身份的关系,认识的人面非常广泛,虽说远没有达到那种人人喊打的悲惨地步,但着实说,正邪两道之中真的和他关系好的还真不多,更多的种敬而远之的态度,谁愿意和一个淫贼扯上关系,那不是替自己抹黑身份么。
但不可否认的是,认识邪三的人还真是很多,其中有些小过节的人也有几位,不过都没达到那种生死相向的恶劣地步。
尤其是一些邪道高手,他们虽然不太认同邪三的人品和作为,但至少大家的对立面都是一样的,此刻反而则在替邪三起哄,场面一时间十分乱哄哄的热闹。
不说四海楼之上,方才那一阵剧烈的摇动就已经引起了街道上行人的注意,此刻更多的人已经在外界遥遥观望楼内的情况,整条街道都轰动起来,这个消息更像是飓风般传递开去,不多时更多的人已经知晓,纷纷在远处赶来。
敢和江家叫板的人,这的确值得看一看真面目。
“此子是谁,怎么如此大胆,明目张胆的杠上江家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要知道江家几位长老还坐镇在古城之中,万一闹大了,绝对是吃不了倒着走啊!”有人开始替秦兆担心。
前段时间尸域的大事情引动了不少势力前来,虽说家族中的大部分人马已经回转,但还有很多长老坐镇在这里,想要了解更多的后续之事,所以说这些势力仍不可轻易的招惹。
“唉,年轻人过刚易折啊,终究是年少太轻狂了,这些古老世家那一尊都不是那么好惹的。”也自认是资历很老的修士发出所谓的经验之谈,告诫着身旁的诸人。
“这就是你半辈子碌碌无为,胆小如鼠得来的经验?”有年轻人不屑的奚落他,随即换来了不少白眼。
老修士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懂个什么,这些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