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否则我会忍不住的。”
难道艾伯特这三十七年来,每天早餐都没油水的吗?不光是早餐,昨天的午餐、下午茶、晚餐,他都吃一点点。那么高的一个大男人,比她吃得还要少。
她很坚决地道:“不行,我要吃肉,叫厨师现在就弄二个荷包蛋,三根煎香肠来,要二份。”
艾伯特一个犹豫,她就象个孩子一样叫了起来:“我要吃嘛,我要吃。”
“行,行。”艾伯特拿起了旁边的通话器。
不一会儿,有人就端着盘子送进来了。一份正要放在艾伯特跟前,艾伯特指了指:“全给她。”
“是!”对方没有质疑,照着做了。
笑呵呵地看着对方将盘子放在跟前,看着二个盘子里,荷包蛋嫩嫩的微带黄,香肠煎得外焦里嫩,散发着香味。
“你呀,越活越小了,吃吧。”艾伯特无奈看着她。
“给!”她用手指,将其中一份推给了艾伯特,声音都忍不住温和了:“都这把岁数了,吃吧,以后尽管的想吃什么吃什么,不要再节食了。”
艾伯特看着她,随后拿过盘子,开始吃了起来。吃得很慢,好似在细细品味着味道。她也吃了起来,虽然吃的时候没有说话,可比说了很多都心里满满的。
吃完后,稍坐一会儿,一起散步。走累了就坐在长椅上,静静地看着落花、绿草、漂亮的花园。
“程。”艾伯特问:“能告诉我,你从哪里来,是什么人了吗?我已经很老了。”
确实很老了,超过七十岁,任何时候死都属于寿终正寝。可还不行,想了许久,她轻声道:“艾伯特,你相信人死后有灵魂吗?”
艾伯特看着她:“没见到你之前不信。”是的,她本身就是非自然能解释得了的,所以艾伯特开始相信玄学的存在。
“现在我不能说,等你死后,应该一切都会知道的。”她看着前面樱花树,花瓣比昨天掉落得更多了,如雨一般的下。
这种树如同焰火,开时成片似火,掉落时如同焰火的尾焰,当花瓣开始掉落是,花很快就谢了,之前的绚烂只留存在记忆中。
尤利安的死,对她触动很大,就因为如此,她努力地和任何对她有好感的男人保持着距离。而在苏美尔场景中的拉加西,死的时候才二十岁。所以她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对任何场景里的男人有爱、有牵连。但有时爱就是如此,无法压制、无法阻止,又一个男人,哪怕她再小心翼翼,还是爱了她一辈子。
艾伯特也没问她,如果她是普通人的话,会不会爱上他。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去想,如果她是普通人,艾伯特未必会爱;如果她是普通人,那么这份爱是常人无法拒绝的,爱的本身原本就是有条件的。
该吃午饭了,将军带着艾米莉亚来了。
将军发觉午餐有不一样的地方:“怎么那么丰盛?”最主要艾伯特餐盘里放着一大块的牛排,而昨天,他总是吃半份的。
艾伯特回答道:“以后不减肥了。”
将军有点错愕,她开着玩笑道:“因为男人还是稍微有点肉的好。”
“对女人也一样。”艾伯特笑着对着艾米莉亚道:“怀孕了就不要怕过胖,虽然要让体重在范围之内,可也不能太瘦。我的儿子我了解,不要怕胖,多生几个天资聪明的孩子,还怕他不去你那里看孩子?”
艾米莉亚听后微微低下头笑了起来,应该是默许了艾伯特的话,艾伯特一直是好父亲著称,而将军则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一直带在身边。
吃完饭后,开始工作人员收了盘子。接下来应该是坐着聊聊天,程千寻说要先回去休息一